第(2/3)页 福田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 他又去到陆军士官学校,从仓库里搬出了厚厚一套炮兵教程《野战炮兵操典》《射击教范》《测地学要义》。 他悄悄联系了大阪商人,让他们从大阪采购一批纺织机械和面粉加工设备。 货船开往青岛,收货方写着“济南民生实业公司”。交易全程用日元结算,分毫不差。 ——反正已经“躺平”了,再躺平一点又怎样? ……………… 济南那边忙着分日元、绑“教官”的时候,华北战场的炮火已经烧红了半边天。 五月二十八日,天还没亮,北伐军全线总攻的命令就传到了各部队。 蒋校长在总司令部彻夜未眠,陈粒夫端着浓茶进进出出,电报堆满了桌。 津浦线上,第一集团军和第二集团军的士兵从战壕里爬起来,枪上膛,刺刀在晨曦中闪着寒光。 对面的奉军阵地静悄悄的,有的士兵还在梦里。北伐军冲上去的时候,战壕里的奉军才反应过来,枪声稀稀拉拉。 太阳升到三竿时,沧州城头换上了青天白日旗,河间、青县也陆续传来捷报。 前锋直逼天津外围,守城的奉军趴在城墙上往下看了一眼,黑压压的,腿先吓软了。 京汉线那边,白崇喜带着桂系一路猛冲猛打。广西兵矮壮敦实,跑起来像一阵风,撵着奉军的屁股追。 邯郸城下,守军还没组织好防线,北伐军已经架云梯爬上了城墙。 保定城里,张少帅的指挥部电话响个不停,全是坏消息——“报告,邯郸失守!”“报告,石家庄丢了!” 张少帅把电话摔了,在地图前站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 京绥线上,阎西山的晋绥军打得最有耐心。徐永昌的部队出了娘子关,沿着铁路线稳扎稳打,大同守军只扛了一天就跑,归绥的蒙古骑兵见势不妙也撤了。五月二十八日傍晚,张家口城头飘起了晋绥军的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