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对于得到手的东西,纵使是腻了她也不会丢掉,而是宁愿毁掉,如此她又岂会愿意休夫?” 对于丹阳长公主而言,只有丧夫,而不可能有休夫,至于是怎么个丧法,这也得看她了。 宋昭愿闻言忍不住蹙眉,“如此说来,长公主若当真休夫,林驸马岂非也是死路一条?” 何止是林天佑,他的儿子也一样,父子俩怕是要一同踏上黄泉路,去地府全家团圆。 “哀家觉得她对驸马还是有感情,只因没得到回应,她实在是不甘心,以至于恼羞成怒。” 都说知女莫若母,元德太后自是比旁人更了解长公主,也正是因为太了解,才更担心。 丹阳长公主是个被惯坏的孩子,需得有人庇护,一旦失去了保护伞,她定没好下场。 楚玄迟淡淡开口,“他们若无法分开,那只能将林驸马安抚好,三天两头闹也不是法子。” 元德太后只觉头疼,“哀家老了,脑子也不好使,你们年轻又聪慧,可能帮哀家想想法子?” 她真正要他们想的不是法子,而是帮她说服文宗帝,为丹阳长公主求来一道免死金牌。 宋昭愿想着要循序渐进,“此事需从长计议,皇祖母不可着急,昭昭还是先为您施针吧。” 她心中是有想法,只是欲速则不达,她若现在就说,岂非告诉太后,她是为此而来? 元德太后看向楚玄霖,“瑞王妃怀着孩子,可莫要被哀家的病气冲了,老七且带她出去吧。” 她说着又看向楚玄迟,“老五也一样,孩子还小,你带着她同样得注意,便也莫待在里头了。” 楚玄迟当即起身,与楚玄霖夫妇一同行礼告退,“是,皇祖母。” 他们几个一走,寝殿内便只剩下元德太后与宋昭愿,以及桂嬷嬷三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