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山谷里除了风声,就只剩下加特林枪管冷却时发出的轻微嘶鸣。 那片被金属风暴犁过的营房,此刻只剩下一地狼藉的木屑和翻开的泥土。 刚才还喧嚣震天的三峡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间没了声响。 堡垒上,蜀王的大将李信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他死死盯着远处那片狼藉,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那是什么东西?”一个副将声音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是天谴……是天谴啊!”另一个士兵扔掉手里的长矛,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薛听雪放下手摇扩音器,拿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看来他们听懂了。”她对旁边的薛真笑了笑。 薛真看着山下那片死寂的军营,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那武器厉害,却没想到会是这种碾压式的场面。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宰。 “娘娘,一炷香的时间……” “不急,让他们多想一会儿。”薛听雪重新拿起扩音器。 “忘了告诉你们,我这武器叫‘物理说服’。” “要是你们觉得道理不够透彻,我还能再给你们讲一遍。”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每一个蜀兵的心里。 李信一个激灵,浑身的酒意被吓得干干净净。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城墙边,对着下面嘶吼:“开门!快开门!” 沉重的关隘大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缓缓打开。 山下的蜀军如蒙大赦,纷纷扔下武器,抱头蹲在地上,生怕天上那个怪物再吼起来。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另一场没有硝烟的仗,也到了收尾的时候。 太和殿外,丹陛下的老臣们已经不跪了。 他们围成一圈,脑袋凑在一起,死死盯着成国公手里那份“置换条例”。 “三年分红预期……百分之十五?这是什么意思?” “老李,你家小子不是在户部当差吗?这‘原始股份’到底是个什么说法?” “别管什么说法了!你看这句,‘铁路沿线商业用地优先开发权’!这要是铁路真修成了,咱们那地……那可就不止三倍的价钱了!” 成国公拿着那几张纸,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活了一辈子,斗过政敌,玩过权谋,却从没见过这种玩法。 拿你的地,给你钱,还嫌不够,再拉你入伙一起发财。 这路数,完全不按常理来。 傅庭远坐在殿内,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争论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刘福在旁边低声说:“陛下,看样子,国公们想通了。” “不是想通了,是算明白了。”傅庭-远放下茶杯。 “跟他们讲祖宗规矩,他们能跟你哭三天三夜。跟他们讲银子,他们比谁都清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