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VaduzTrust注册了PacificHorizonPacificHorizon的股东是方佩琪方佩琪是陈裕康的老朋友。所以Müller至少通过方佩琪和陈裕康有间接联系。直接联系需要查VaduzTrust的客户记录。” “列支敦士登的客户记录和瑞士银行一样保密?” “比瑞士银行更保密。列支敦士登是全球信托服务的避税天堂之一它的保密法律比瑞士更严格。要打开VaduzTrust的客户记录需要列支敦士登当地法院的命令。” 又一道锁。 但赵明远见了这个人这件事本身就是一条证据。 “穆长准赵明远和Müller见面的照片和WiFi记录保存好。这是赵明远和壳公司体系之间的直接联系。之前我们只有资金链现在有了人的联系。” “保存了。不过这张照片的面部不清楚。如果要用在正式的合规投诉里需要更清晰的身份确认。” “WiFi记录里的设备名叫LM-iPhone和Lucien Müller的首字母一致。加上Müller从餐厅去了火车站、买了到洛桑的车票这些行踪信息足以做身份推断。不需要人脸识别那么精确。” “行。这份材料归入赵明远的证据链什么时候用?” “等合规办公室的初步审查结果如果他们启动了调查我再提交补充证据。一次性全倒出去效果不好分批提交ding让调查方向持续聚焦。” 挂了电话。 洛清漪端着一杯热水出现在连通门口。 “赵明远和列支敦士登的律师见面了。” “你听到了。” “隔壁隔音效果没你以为的那么好。” 李思远站起来把门关紧了一些虽然已经晚了。 “赵明远不是在等合规办公室的结果他在准备后路。找列支敦士登的律师可能是在做资产转移,可能是在销毁壳公司的痕迹,也可能是在寻求法律保护。” “或者第四种可能他在拿东西。” “拿什么。” “Müller没有带纸质文件但他留了名片。名片上可能不只是联系方式可能有一个银行账号、一个保险箱编号、或者一个暗号。赵明远用这张名片去取某样东西一份文件、一笔钱、或者一个更深层的保护。” 李思远看着她。 “你是猜的。” “我是推断的。一个正在被调查的人不会浪费时间跑到酒店餐厅和律师喝水聊天。他去见Müller一定有具体的事务性目的。Müller走了赵明远还留在日内瓦说明他要做的事在日内瓦。” “日内瓦有什么列支敦士登的银行在日内瓦有分支机构?” “列支敦士登最大的银行列支敦士登银行集团在日内瓦Rue du Rhône有办事处。” 李思远拿出手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