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在把什么持仓从哪里移到哪里。” “我查不到具体内容14700美元是服务费,实际转移的资产额和方向需要Lakeshore的内部记录。但有一个信息Lakeshore的SEC备案文件显示,他们在芝加哥商品交易所有清算席位。CME。” CME。穆长准之前就提过科尔曼飞芝加哥可能和CME有关。 “他有CME的交易账户?” “科尔曼个人不一定有但Lakeshore有。如果科尔曼通过Lakeshore的账户做了交易交易的名义持有人就是Lakeshore,不是科尔曼本人。” 李思远在桌前坐直了。 “你之前说过一种可能有人利用Meridian报告制造的争议押注夸父链相关资产的价格波动。科尔曼去芝加哥是处理交易头寸。” “我验证不了但如果科尔曼在花一万多块钱做投资组合转移他在移动的不是几百美元的零钱。转移服务费通常是标的资产的千分之一到千分之五按千分之三算,14700美元对应的标的资产大概在490万美元左右。” 四百九十万美元。 “科尔曼哪来的490万?” “不一定是他的钱。Lakeshore管理的是客户资产科尔曼可能是帮别人操作。帮谁需要查Lakeshore的客户名单。” “能查到吗。” “SEC的公开披露里不包含客户名单只有持仓汇总。Lakeshore的13F报表最近一次更新是上季度末报表里的持仓前十大里有一个东西值得注意。” “什么东西。” “第七大持仓一只ETF。代码CXBT。全名是'ChinaCross-BorderBlockchainTechnologyETF'中国跨境区块链技术ETF。总持仓价值:$2,180,000。” 李思远面前那杯凉了的茶晃了一下。 “一只跟踪中国跨境区块链技术的ETFLakeshore持有218万美元。” “是的。CXBT追踪的标的包括夸父链的合作开发商、跨境清算的基础设施提供商、以及参与数字人民币试点的金融科技公司。这只ETF在过去三个月里随着磋商的正面进展涨了17%。” “如果磋商失败呢ETF会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