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什么关键词触发了筛查。” “IT部门没告诉我他们说这是安全策略的保密部分。但邮件在被暂扣了十二分钟后被放行了。也就是说在那十二分钟里,有人打开了我的备忘录看了一遍,然后决定放行。” 李思远把阅读的页面合上了。 “教授你的邮件以前被暂扣过吗?” “从来没有。我在这个邮件系统上发了十五年的学术文件从来没有触发过筛查。” “你报告IT部门了吗。” “报告了。他们说会调查但口气不太积极。学校的IT部门不归我管。” 李思远站起来走了两步。 “教授这封邮件最终还是发出去了。温德尔收到了,各方代表团也收到了。但如果邮件在暂扣期间被第三方读取了备忘录的内容就提前泄露了。” “十二分钟够读完一百四十七页吗?” “不够。但够拍照或者下载副本。” “你怀疑有人入侵了学校的邮件系统?” “我不怀疑我叙述事实。邮件被暂扣了十二分钟。这十二分钟是谁决定的、审核的人是谁、审核期间邮件附件是否被复制我都不知道。” 施泰纳的嗓音在最后一个字上抖了一下六十三岁的统计学教授,第一次在自己的大学邮件系统里感到不安全。 李思远给穆长准转述了这件事。 穆长准的反应出奇地平静。 “苏黎世联邦理工的IT安全系统不算特别严密。科尔曼在瑞士的时候用假证件混进了施特拉斯堡会议他有能力在苏黎世联邦理工的系统里做手脚吗?技术上可以。但科尔曼现在在芝加哥远程操作需要提前留下后门。” “你的意思是科尔曼可能在之前某次接触苏黎世联邦理工的时候就在系统里埋了东西?” “可能性不大但不能排除。另一种可能是:邮件系统的筛查是正常触发的备忘录里确实包含了'跨境结算'、'清算系统'之类的关键词。IT部门做了标准的人工审核,看了一眼确认不是机密泄露,然后放行了。虚惊一场。” “你觉得是哪种。” “我觉得先让施泰纳确认一下他学校IT部门里有没有新来的人。如果最近半年有新入职的IT技术人员查一查背景。” 李思远把这句话转给了施泰纳。 施泰纳的回复在二十分钟后他查了学校HR系统里IT部门的人员名单。 “过去一年新入职两人。一人是博士后转岗本校博士毕业,在学校待了六年。另一人是外部招聘德国人,之前在柏林一家网络安全公司工作。入职时间:今年一月。” 今年一月磋商开始前一个月。 “那个德国人的名字。” “马库斯·林德纳。” 穆长准拿到名字后的反应不是查这个人而是查他之前供职的那家柏林网络安全公司。 结果在一小时后出来了。 那家公司叫CyberShield GmbH。注册于2019年,业务范围是“企业网络安全咨询与渗透测试”。公司规模很小五到十人。公司的客户名单不是公开信息,但LinkedIn上CyberShield的公司主页列出了几个“合作伙伴”。 其中一个合作伙伴的名字CloudBridge Technologies。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