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次定阳之战,他水师只带了一千沧溟卫。 这是他特地跟姜瑾求来的机会,梁城的仇他一直记得。 姚稷在南武,陈熙在泗州,那他必须来,他要送蛟康一程,才对得起死去的父母亲人,以及满城的亡魂。 砰! “你说甚?”溧复手里杯盏掉落在地,不过此时没人在意杯盏。 溧禧面色难看:“昨天上午,瑾阳军突然进入汀江郡的广陈,杀了我们边防士兵,攻下广陈县城。” “又于昨晚夜袭陈定,伯耒将军战死,五万余兵只逃出来一万多。” 溧复差点吐血,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不说攻城有多难,就是陈定那边,我们有这么多的兵力怎么可能败?” “还有伯耒,他可是我溧丹三大猛将之一,就算战败又怎会逃不出来?” 现场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们也觉得不可能。 溧复见众人都低头沉默不语,气的拍了案桌:“说话!” 那可是四万多兵! 跟瑾阳军的第一战,他就损兵折将四万多将士! 溧禧无奈道:“谁能想到砚国突然对我们动手?肯定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再加上瑾阳军有轰隆神器和连弩,一个不防被……也情有可原。” 溧复面色阴沉,突然问道:“沈峯呢,他也战死了?” 溧禧摇头:“他还活着,带着残兵退到离云城。” 溧复眼睛危险的眯起:“让他速来宝州,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被打如此狼狈!” 溧禧无奈道:“他受伤了,短时间不能长途跋涉。” 沈峯虽逃了出来,但他腹部中了一箭,据说瑾阳军的箭头极为厉害,直接在他的腹部开了一个洞,能不能熬下来还难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