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酒!”谢南箫忍不住大喊一声。 李瓒大有遇到知己之感:“哈哈,我喜烈酒,这龙息灼最合我意。” 说着他又摇头:“主公还出了一些果酒,适合女子喝,我尝过,甜甜腻腻,也还行,就是不过瘾。” “龙息灼?这名字不错,哈哈,贴切,舒爽。”谢南箫赞道。 李瓒与有荣焉:“这酒现在已经开始对外销售了,卖的可贵了,好在主公赏了我十坛,够我喝很长一段时间了,不然我可买不起。” 他现在是大庆郡守,一个曾经的军师管着一个郡,他也很无奈。 谢南箫还要再倒一杯品尝,被李瓒拦住:“下午主公就回来了,不宜喝多,以免误事。” 谢南箫笑道:“我看你就是小气,舍不得给我喝。” 话是这样说,他真的也就没再继续,他能喝酒,但不好酒。 李瓒也不跟他客气:“你看出来了就好,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你想要到时候你跟主公讨去。” 他虽好酒,但喝的很有分寸,从不因酒误事。 谢南箫看他一副酒迷样,不由好笑,换了话题:“你觉得主公下一步会如何走?” 李瓒摇头:“不知。” 他是真的不知,姜瑾的想法和战法都极其刁钻,他这样的老实人完全猜不透。 下午之时,姜瑾就进了登高县城。 她带进城的人不多,并没引起百姓的注意。 谢南箫和李瓒等人早早候在一旁。 众人进了县衙,慕宁这才汇报关于南武国想让瑾阳军帮着打仗的事。 崇州得到温龙城的消息后,考虑到姜瑾按路程算差不多到大庆了,所以消息是直接飞鸽传书到大庆的。 慕宁也是刚收到消息不久。 姜瑾有些奇怪:“出五百万,还有粮食和金矿让我帮他打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