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南箫昨晚出动了五百多人和三百多匹马,在再加上从张家抢来的这批马,全员满载而归。 从张家不但拿了一千二百多斤的金饼,还有银饼五千多斤,以及大量的铜钱布帛。 整个折算下来应该有二十万两银子左右,真的,抢劫很容易让人上瘾,太暴利了。 只可惜张家的粮食他们只抢了五百石,实在马儿驮了大量金银铜钱后,粮食实在驮不动了。 对于不太缺粮的他们来说,只能放过粮食。 事情很快被守城士兵汇报给咲县县尉。 县尉满脸愕然:“你说甚?有一伙蒙脸人用马匹等物资换药方?” 士兵点头:“是的,我看的真真的,三四百匹马,都是好马,上面驮着东西,都给了瑾阳军。” 县尉只觉头痛:“到底发生了何事?那些蒙脸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从哪弄来的马和粮?” “不知。”士兵摇头:“不过他们蒙着脸,不是暴民就是山匪。” “嘶。”县尉倒吸一口凉气:“那马不会是他们抢来的吧?” 在咲县,有如此多马匹的,除了他们官府就只有张家了,所以是张家被抢了?! 此时的张家坞堡内,张八郎阴沉着脸听着张管事的汇报。 他脖颈上缠着纱布,额头也不知是不是磕碰到了,青紫一片,眼底更是乌青。 昨晚他被逼着开了暗室的门,眼睁睁看着那伙人搬走他家所有的钱物。 这还不算,胡来还带着人把他张家摆在明面上的库房也抢了,里面的钱物虽没暗室的零头多,但那也是钱。 之后这伙人更是到了马厩抢了马,去了粮仓抢了粮。 也好在那伙人只有几百人,粮食虽然被抢,但只被抢了大概五百石左右,对于他们的粮仓库存来说,不算什么。 张管事鼻青脸肿,忍着全身传来的剧痛汇报情况。 “我们死了五十多人,都是反抗激烈或是想放冷箭的部曲,伤四百多人。” 胡来带的人太厉害了,他们的部曲几乎毫无反抗之力,不管是守门的部曲,还是值夜巡逻的部曲,几乎都被敲晕了。 说起来胡来确实也算手下留情了,不然他们坞堡可能全军覆没。 昨晚他也被揍了,当时睡的迷迷糊糊觉得有动静,刚起来点上灯,还没等看清人,他就逮着一顿拳打脚踢,直到他晕死过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