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兵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把自己的水囊打开,把最后一口水倒进那个年轻士兵的嘴里。 画面转到霍去病。 他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 他的甲胄上全是沙土,脸上的皮肤被晒得黝黑发红,嘴唇干裂出血。 但他的眼睛,依旧像刀一样锐利,始终望着前方。 他知道身后的士兵快撑不住了,但他不能回头。 回头就意味着动摇,动摇就意味着死亡。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他们找到敌人,然后杀光他们。 画面从霍去病的视角向前推进。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越来越清晰,城墙,帐篷,旗帜。 浑邪王城。 匈奴在河西走廊的心脏,他们的王庭,他们的骄傲。 那一双双疲惫到极点的眼睛,在看到那座城的一瞬间,骤然亮了。 是火光,是复仇的光,是被压抑了千百里的怒火瞬间点燃的光。 一个士兵把手里的水囊扔在地上,反正已经没水了。 他拔出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另一个士兵把干粮袋也扔了,马上就有匈奴人的牛羊了。 他握紧了长矛,指节泛白。 士兵们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那不是愤怒,是仇恨,被风沙折磨了十几天的仇恨,被干渴折磨了十几天的仇恨,被疲惫折磨了十几天的仇恨。 这些仇恨,现在全部对准了那座城。 就是为了这一座城,他们才遭了这么多罪! 这一路上的艰辛痛苦,只能用匈奴人的血才能洗干净! 画面切换。 一个士兵蹲在地上,用刀在石头上磨,磨得火星四溅。 另一个士兵在检查弓弦,拉满,松手,弦发出“嗡”的一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