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人蹲在田间地头插秧,汗水滴进泥土里,直起腰来捶了捶背,望着天幕上的少年将军,目光呆滞。 有人捧着书卷在窗前苦读,读到眼睛发花,抬头看了一眼天幕,手里的书卷“啪嗒”掉在了地上,不想读了,读个屁,人家十八岁都封侯了。 有人提着鸟笼在街上闲逛,嘴里哼着小曲,看到天幕上霍去病策马提头的身影,鸟笼掉在了地上也不捡。 有人在勾栏里听曲,手里端着酒杯,听到“冠军侯”三个字,酒洒了一身也没有擦。 有人蹲在墙角晒太阳,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瓜子壳粘在嘴唇上忘了吐。 答案像雪花一样飘落,在种地,在读书,在放牛,在学徒,在喂猪,在招猫逗狗,在勾栏听曲,在街头打架,在巷尾睡觉。 什么样的都有,什么样的都有,但就是没有一个,十八岁,封冠军侯。 韩信端着酒,坐在院落中的亭子里,仰头望着天幕。 阳光照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手指在腰间的剑柄上来回摩挲。 他想起十八岁那年,胯下之辱。 从那个屠夫的胯下爬过去,满街的人都在笑。 他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低着头走了。 “冠军侯啊……” 声音不大,像一根针掉在了地上。 韩信的手指在剑柄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摩挲。 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十八岁……还在寄人篱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白起看着天幕,嘴角抽搐。 他十八岁还在军营里跟着司马错将军学习兵法。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跑操、练剑、读兵书、画舆图。 冬天手冻裂了口子,夏天被蚊虫咬得浑身是包。 司马错说他“孺子可教”,他高兴了一整夜。 而霍去病,十八岁已经提着单于祖父的头颅在戈壁滩上狂奔三百里了。 他跟谁讲理去? 唐朝,贞观朝,太极宫。 一群将领呆愣的站在那里。 “十八岁……”程咬金挠了挠头,蹲在台阶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闷闷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