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汉,元狩六年,一座官员府邸 许久,一声叹息。 一个老臣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他的手扶着廊柱。 “比不了……真的比不了。” 旁边几个同僚附和地苦笑,没有人反驳,也没有人觉得丢人。 那不是一个档次的,就像萤火比不了皓月,溪流比不了江海。 二十岁的冠军侯打得匈奴远遁漠北,二十岁的他们还在郡县里当小小文吏,被长官骂得狗血淋头。 “这大汉,谁不知道冠军侯是陛下的心头肉?” 旁边的人点头,没有人觉得这话过分。 不是阿谀奉承,是陈述事实,就像说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一样,不需要证明,不需要解释,所有人都知道。 另一个老臣接过话茬,声音里带着惋惜:“可惜……二十四岁,英年早逝。” 几个老臣同时仰起头,看着天幕上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 不禁长叹。 “陪葬茂陵,冢象祁连山,铁甲军送葬,谥号景桓,这待遇从古至今都难以找到第二份。” 东宫 太子刘据站在窗前,窗外的光线落在他的侧脸上。 他仰头望着天幕上那个策马奔腾的年轻人,嘴角慢慢漾开一个无奈的笑。 他摇了摇头,像想通了什么陈年旧事。 “这样看来,表兄被后人称为霍太子,好像还真没毛病。” 他抬起头,朝北望了望,茂陵的方向。 刘据垂下眼,轻声道:“表兄。你为什么走得那么早啊。” “我好想你……” 他端起案上的茶碗,举了举,像敬一杯酒。 然后慢慢饮尽,放下。 “你在那边,继续当你的冠军侯吧。” “大汉的仗,打完了,你不用担心。” …… 画面转到霍去病独自站在宫墙上。 夕阳西下,长安城万家灯火。 他望着北方,那里是草原的方向,是匈奴的方向,是他还没有去过但已经注定要踏平的方向。 风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有句话说得好,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有种说法是说,刘彻将自己无法亲临战场的遗憾,全部寄托在了霍去病身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