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聿白也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晏昭,他那件外套之前被鱼尾划了个大口子,看上去有些狼狈,但至少还是能御寒的。 杜松子则因为里面的t恤被用来包扎伤口撕烂了,必须穿着外套,所以没脱。 “队长,回去你俩赶紧休息,我们想办法生个火,给你们的衣服烤一烤。” “行啊。”易藏岚答应着,“感谢各位优秀的野外生存能力。” 一行人就这样闲聊着,互相拉扯搀扶,最终消失在了山路尽头的熹微晨光里。 * * * * * * 渔村有些石屋里,还能找出两件曾经村民们遗留的衣物,虽说算不得干净,但至少还算干爽,能让易藏岚和晏昭暂时换上。 这个时间系统已经放饭,原本说好先吃饭再去休息的,但易藏岚只随便啃了个苹果,就找了间屋子去睡了。 在众人的印象里,这是她第一次失去对食物的兴趣,可见状态已经很差了。 凌野的那把横刀,能破承伤,也能影响对手的精神力,而易藏岚拒绝让杜松子治疗自己,就相当于一整天都处于持续双重掉血的状态。 她在试图消耗自己,只有如此,才能在今晚为他们争取一丝胜算。 “沈哥,今晚会是最后一晚了吗?” 杜松子终于想办法把火生了起来,用树枝把两位女士的衣服架起烘干,他坐在那里,神情低落,忧心忡忡。 “也许吧。”沈聿白眼帘低垂,无奈回答他,“但在今晚没有来临之前,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事已至此,该找的线索和道具都已找到,他们似乎也没什么能做的了,只剩下等待。 就仿佛在等待某个未知的审判。 这时凌野已将先前找到的脸皮和骨哨,分别安装到了铃鼓艺人和沉默猎犬的两座雕像上。 他返回原地,往火堆里又添了几根枯树枝,随后对其他人低声道。 “都别愣着了,去睡觉。” 为了给今晚做准备,养精蓄锐是很必要的,这也是刚才易藏岚嘱咐过大家的事。 …… 但话虽这样讲,凌野自己却一直清醒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