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温以柔的精神出了些问题。 这场病来得没有预兆,又或者说,早在婚礼那天她瘫坐在台上被闪光灯包围时,她的眼睛就已经不太对焦了。 傅家给温以柔的账户又划了五个亿。 从此,骨髓的恩情还了,两清。 林婉清没有争辩。 她收拾了仅剩的家底,订了两张飞伦敦的单程票。 温承业没有跟来,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手发抖,但最终还是签了。 林婉清带着女儿住进了伦敦近郊一所安静的疗养公寓,周围有草坪和矮篱笆,从卧室窗户能看见远处教堂的尖顶。 她每天按时带女儿看心理医生,给她换上新买的碎花睡裙,把长发编成以前那种温柔的麻花辫。 她去街角的面包店买刚出炉的可颂,回来时温以柔坐在窗边,脸贴着玻璃,像在等什么人。 有一天傍晚,林婉清给温以柔梳头,梳着梳着手停下来,看着镜子里女儿安详却空洞的脸,忽然想起一件久远的事。 她问她:“柔柔,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在公园落水救人?” 温以柔眨了眨眼,声音软软的:“记得呀。” “那个小男孩掉进水里,我把他拉上来了。” “他的眼镜掉在水里了,我还帮他捞了好久。” 林婉清沉默了很久,那件事她一直是知道的。 以柔救了人,本来是件值得奖励的好事。 可她那时候怕被苏家人发现,就拉着女儿匆匆离开了。 现在想来,她应该再多问问。 问问她捞了那个男孩多久,累不累。 也应该再夸夸她,做了件顶顶好的事。 然后再教育她,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能一个人冒险,要先喊大人。 可她都没有做到。 那时候,她只在意每件事能带来多少筹码,却从来没有坐下来好好听女儿的想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