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会儿为姒姒把林婉清母女赶出苏家,一会儿又转头娶以柔。 姒姒现在到底在他心里什么位置? 苏明远不敢赌,不敢贸然认回温以柔,只能眼睁睁看着温承业那个没本事的暴发户,白白占了这份天大的体面。 谢予安坐在第二排,翘着二郎腿,桃花眼扫过台上那对新人,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 感觉不太对,太快了。 他从小跟傅凛舟穿一条裤子长大,这人越是反常越是在憋大事。 以上次他把自己喝进医院的深情来说,不可能娶温以柔。 怕是现在表面平静,内里在憋大招。 他啧了一声,旁边的人问他怎么了。 谢予安摇摇头,心里想这婚结不结得成还两说。 怕是有好戏看了。 沈宴清坐在另一侧贵宾席,温润平静,姿态放松。 过了今天,傅凛舟和姒姒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他有的是耐心,把她心里那个人的痕迹一点一点抹去,取而代之。 —— 台上,司仪终于念完冗长的祝词,交换戒指的环节到了。 傅凛舟拿起那枚定制的钻戒,执起温以柔的手,缓缓推入无名指。 台下掌声雷动。 温以柔低头看着手指上那枚璀璨的戒指,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从小门小户的暴发户之女,到傅家明媒正娶的夫人,这条路她走了七年。 从大学第一眼见到他开始,她就在等这一天。 被退婚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完了,被赵子恒玷污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再也洗不干净了,流产的时候她疼得以为自己会死在手术台上。 可上天终究把该她的还给她了。 她扬起脸看着面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眼眶泛红,唇角弯起幸福到极致的笑。 今天,是她巅峰人生的开始。 傅凛舟看着她满眼的春风得意,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有句俗话说得好: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 与此同时,傅家老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