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妇人见他主动应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故作满意地点头:“既然你如此有心,那便留下吧,我将三女儿许配给你,你看可好?” 猪八戒喜得合不拢嘴,脑袋点得如同捣蒜,满脸都是得意,恨不得立刻拜堂成亲,全然忘了自己是出家之人,更忘了西行取经的重任。 妇人笑着起身,对他道:“你随我来后院,看看小姐的嫁妆,也瞧瞧我家的宅院。” 猪八戒立刻屁颠屁颠地跟在妇人身后,喜滋滋地往后院走去,一步三晃,满心都是美梦成真的欢喜。 云端之上,杨念心坐在杨念祖的肩头,将下方这一出闹剧,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小手不停拍着弟弟的肩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莲莲趴在她身旁,小脸上满是疑惑,歪着头问道:“小主人,你笑什么呀?下面那个猪大叔,怎么这么开心呀?” 杨念心忍着笑意,指着下方的猪八戒,轻声道:“我笑这头呆猪,色迷心窍,人家设好圈套,他还心甘情愿往里钻,马上就要吃大亏了。”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哪里是什么凡间庄院招婿,分明是观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再加上黎山老母,四位仙圣幻化成形,设下“四圣试禅心”的局,专门试探唐僧师徒的禅心是否坚定。 莲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往下看了一眼,只觉得猪八戒那副得意的模样,实在有些好笑。 其实杨念心原本动过一丝念头,想暗中提醒猪八戒,让他别中了圈套,白白丢人现眼。 可转念一想,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头呆猪本就好吃懒做、贪恋美色,向来不撞南墙不回头,就算她此刻出言提醒,他也未必肯听,反倒会觉得她坏了自己的好事。 更何况,这本就是佛门安排好的一场戏,专门用来敲打唐僧师徒,试探众人的禅心定力。她若是贸然出手搅局,坏了佛门的安排,他们必定会另寻时机,再设别的考验,反倒更添麻烦。 不如索性冷眼旁观,让这场戏顺顺利利演完,让猪八戒吃点苦头,长长记性,也省得日后再生事端。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功夫,后院便传来猪八戒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好重啊!压死我了!这是什么鬼嫁妆!救命啊!” 杨念心连忙探头往下望去,只见方才还喜气洋洋的猪八戒,此刻被一张粗大的麻绳网死死兜住,高高吊在大树之上,动弹不得,浑身被勒得青一块紫一块,模样狼狈至极。 而方才那位温婉华贵的妇人,以及屏风后三位娇俏的小姐,身形一晃,金光乍现,瞬间褪去凡胎,现出真身——正是观音、文殊、普贤三位菩萨,与黎山老母。 四位仙圣立于云端,周身祥云环绕,宝相庄严,目光淡然地看着吊在树上的猪八戒。 唐僧见状,瞬间恍然大悟,又惊又愧,连忙带着徒弟们跪地叩拜,诚心谢罪。 孙悟空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抱着肚子,连连打趣猪八戒,只觉得这呆子丢人丢到家了。沙和尚依旧垂首而立,满心虔诚,不敢有半分不敬。 四位仙圣没有多言,淡淡看了师徒几人一眼,随后转身,驾着祥云,缓缓离去。 仙圣一走,方才富丽堂皇的庄院,瞬间烟消云散,亭台楼阁、朱门高墙全都化为虚无,原地只剩下一片荒郊野岭,枯草遍地,哪里还有半分大户人家的影子。 猪八戒被从树上放下来,浑身酸痛,走路一瘸一拐,头发凌乱,衣衫破烂,满脸都是委屈和憋屈,嘴里不停嘟囔着:“真是倒霉!好心好意留下来,竟被人这般捉弄,什么菩萨试心,分明就是骗人!” 孙悟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训斥:“你这呆子!菩萨是特意试探你的禅心是否坚定,你倒好,一头扎进圈套里,贪财好色,丢人现眼,还不知悔改!” 猪八戒被骂得哑口无言,哼唧了几声,终究不敢再反驳,耷拉着脑袋,满心憋屈。 云端之上,杨念心看着下方猪八戒的狼狈模样,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杨念祖的头顶:“弟弟,戏看完了,我们回家。” 莲莲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地问道:“小主人,我们不下去看看那只猪吗?他好像好惨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