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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人看完名单，把手机还给秘书。“让司机开快点。”

    司机踩下油门，车速提到一百六十公里。距离机场还有十五公里。

    前方出现路障。两辆武警军车横在高速上，车顶灯把路面照得雪亮。

    司机减速，靠边停下。第三个人没有等外面的人来拉门，自己推开车门走下去。

    武警中尉向他敬了一个礼。“请跟我们走。”

    第三个人没有问去哪里。他走上军车，坐在最后一排。车内的灯光刺眼。他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双闪灯一明一暗。

    三个人的私人飞机都没有起飞。飞机停在三个不同的机场，机组人员在机上等了半个小时，然后接到通知：空域管制，所有私人飞行计划取消。机组人员下飞机时，机场安保人员已经在登机梯下等着了。飞机被查封。

    名单上的第四个人没有试图逃跑。名单公布时他正在家里。

    他看完了新闻，把电视关掉。他的妻子坐在旁边，手里攥着纸巾。

    “你怎么办？”妻子问。

    第四个人说。“我哪里也不去。”

    他走上二楼，进入书房，把门关上了。妻子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纪委监委的人到了。别墅大门开着，客厅里没有人。他们上了二楼，发现书房的门从里面锁住了。

    敲门，没有回应。技术人员打开了门锁。

    第四个人坐在书桌后面。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份写好的交代材料，共十几页。他的手机、电脑、U盘全部放在桌上，旁边附了一张纸条，写着所有账号和密码。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我跟你们走。”

    他没有被戴手铐。纪委监委的人把他带下楼。他的妻子站在客厅里看着他。他从妻子身边走过，没有停。

    名单上的第五个人级别最高。名单公布后，他消失了。

    他的妻子说他出门去单位开会，但单位说他没有来过。他的手机打不通。他的车还停在单位的地下车库里。

    警方启动了最高级别的追查程序。天网系统在全市范围内运行，交通卡口摄像头数据被调取，所有购票记录被筛查。

    当天上午，监控系统在燕京西站捕捉到一个疑似画面。一个人戴着黑色棒球帽，穿着深蓝色夹克，背着一个双肩包，低着头从北广场进入候车大厅。面部识别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七。

    警方赶到西站时，人已经不见了。他购买的前往长安的火车票在开车前退了票，退了之后没有出站，从站台另一侧通道离开。

    追查持续了三天。线索指向南方某城市。当地警方在一家小旅馆的监控中看到了一个戴棒球帽的男人，登记使用的身份证是假的。指纹确认了，那个人就是第五个人。

    追查范围缩小到该城市周边五十公里。警方设卡，无人机在空中巡逻。第五个人没有使用任何电子设备，没有联系任何人，没有使用银行卡和手机支付。

    第四天凌晨，警方在一处废弃的民房里找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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