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手底下的人全散去啤酒馆-《我就一唱歌的,咋上军事法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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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送完毕,文件传输进度跳到百分之百。徐坤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表情。“一个特工一场人不多,十几个人,二三十个人,足够了。”

    “场地不用组织,不用申请批准,不用审批报备,不会留下书面记录。酒馆本身就是最适合的地方。几杯酒下去,话说得再重,第二天醒来谁也不记得是谁说的。但他们会记住那根弦被人拨了一下。”

    哈立德没有打断,一个字一个字地听。

    “我需要的是量。一个特工一个月讲三场。一百个特工,一个月三百场。三百场散在米国五十个州,像三百颗石子扔进湖里,水面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涟漪会自己荡开。”

    徐坤把数据传输的窗口关掉,靠在椅背上。“讲的内容,不用统一。提纲领大纲走,具体怎么讲、用什么例子、讲多长时间,让特工自己判断。

    没有人拿了同一本稿子,没有人讲了同一套说辞,佛伯勒拿什么定义?无法定义就不立案,不立案就没人抓。”

    他顿了一下。“但纲领不能丢。我传给你的文档分了七个部分。”

    “第一部分,讲米国这十年的变化。哪些工厂关了,哪些小镇空了,哪些街道上的流浪汉变多了。用事实说话。

    一个数字都不要编,编了就会被抓住把柄,在媒体上被打成假新闻。全部用公开数据。官方数据。劳工部的、人口普查局的,全是他们自己发布的。”

    “第二部分,讲这三十年的财富转移。不是凭空编造,引用美联储的公开数据。过去三十年,米国底层百分之五十的家庭,财富增长率是零。

    百分之五十的人,三十年,什么都没攒下。而顶层百分之零的一的人,财富增长了百分之三百。这些数字不是编的,都是公开的。”

    数据资料他全部做了脚注,来源可查,页码可查,不怕任何核实。

    “第三部分,讲医疗。米国的医疗制度不需要抹黑,把真实案例摆上去就够了。一个人被救护车拉到医院,下车之后收到一张三千美元的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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