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脑海中冒出两个声音。 一个在提醒他:这是她的隐私,他不该窥探。 但另一个声音更为强烈:为何他们连面都未曾见过,她却态度坚决地要他尚主?为何她要在她“山河永固,海清河晏”的希冀上拉上他,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时间在静止中拉长,桓墨立在架子旁,影子伴着他静默。 没人能给他答案。 终于,他顺着心意,缓缓将手指贴近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探查着其下机关的构造。 “咔哒——” 机关松开,架子微动。 桓墨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也跟着漏跳了一拍。他拉开架子,就着角落昏暗的烛光,侧身探入暗格之内。 暗格内,三面依墙皆是到顶的木架,架上分层设格,高低错落,里头分别堆着卷轴、木匣。 靠里墙正中,还立着一个矮柜,不过半人高,柜门紧闭,上挂着一把黄铜小锁。 就在他聚精会神,准备去查看离他最近的一卷竹简时,外间忽地传来萧挽霜的声音。 “不!挽云!放了挽云!” 那梦魇般的声音带着痛苦和愤怒,一下击破了桓墨探究的心。致幻药的药效已经彻底上头,萧挽霜不会醒,大抵是在梦魇中。 他迅疾如风地退出暗格,将书架推回原位,也顾不得是否完全严丝合缝,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掠至榻前。 烛光下,萧挽霜双目紧锁,眉头紧皱,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 她的双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挥舞,仿佛在抵御什么,身体微微颤抖,全然沉浸在可怕的梦魇中。 “桓墨!你放了我妹妹!” 桓墨如遭雷击,僵立在榻边。 她梦到了他?他在她梦中伤害了萧挽云? 他对萧挽云的伤害……他深沉地回想,那是在他上一世时,萧挽云将萧都城防御图绘在身上,试图以身投诚。 他没有理会,反而将她丢进了士卒的帐中。他闭着眼,从来没有像此番这样后悔。 “公主。”他坐至榻旁,握住她挥动的双手,低声地、轻柔地道:“公主醒醒,你做噩梦了。” “别过来!”她猛地想要挣开他的手,却被他紧紧地攥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