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桓墨心头一震。 “臣从未对白芷亦或任何旁人,提起过你我之间半句私语。” “胡说!你当我三岁孩童,任你欺瞒?” “公主如何才肯信?” 萧挽霜想了想:“你起誓!” 他立起三指,直视着萧挽霜,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皇天在上,后土在下。臣,桓墨在此立誓,若曾将公主与臣之私语泄露于白芷或任何无关之人,必叫我……” “算了!”誓言尚未说完,萧挽霜伸出食指,抵在桓墨唇上,止住他后面的话语。 她脸上的怒意散了些,带着点烦躁:“别起誓了。” 她沉下一口气,又执起酒杯喝下一杯酒,总觉心中有股奇怪的冲动难以纾解。 接着,她语出惊人:“算了,咱们打一架!” 桓墨瞪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萧挽霜抬了抬下巴:“上次用剑,我打不过你。这次我用枪!我枪法比剑法好!” 桓墨仔细地看着她。 此刻的她,双颊绯红,眸光潋滟,气息有些不稳,分明是醉了。 可奇怪的是她的酒量不该如此浅薄。他瞥了一眼案上的酒壶,结合自身亦产生的奇异之感,眸光深了深。 然后,他看了看眼前执拗之人。 无奈。 他起身:“好,臣陪公主切磋。” …… 就在萧挽霜借着酒意,执意要与桓墨打一架,以发泄心中莫名的憋闷时—— 王宫深处,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王兄,今日宫宴之上,您也见了,世子对驸马,可谓信赖有加,甚至过于亲近。公主与驸马,同进同出,默契非常啊。” 萧王手中朱笔一顿:“聿弟想说什么?” 萧聿上前一步:“有些话,臣弟不得不言,桓墨此人,绝非池中物。他生母乃逆贼之女,为桓国公子时,却能于逆境中存身,心性坚韧可见一斑。如今虽尚公主,甘居臣位,然观其才具、其隐忍、其气度,恐非久居人下者。再者公主她……” 他顿了顿,觑着萧王的脸色:“公主她以女子之身,掌监国之权,杀伐决断,不输男儿,在朝在军,威望日隆。世子终究年幼……”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一个能力卓绝且背景复杂的驸马,一个权势滔天且以女子身掌权的公主,这其中的微妙与风险不言而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