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樱桃说什么也不肯走,趴在倪好床边两只小手攥着她的手指,眼泪汪汪地重复着“我要陪姐姐”。 倪好哄了好一会儿,答应她明天一早就可以再来,又和她拉了勾,樱桃才不情不愿地被助理抱走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封旭言和倪好两个人。 封旭言拖了把椅子坐到床边,听倪好把今晚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到最后,眼睛里全是血丝,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来。 他咬着牙站起来,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我现在就去宰了那个罪魁祸首。” 倪好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说,“算了师兄,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再惹出其他的事端。” 封旭言站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个来回,最终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知道师妹说得对,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她恢复身体,不是去跟那些人算账。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抖,“那这件事就就此揭过了?” 倪好靠在枕头上,语气平静但眼里没有半分温度,“当然不可能,我要起诉岑杉,那五十万也要让她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封旭言说了一句我支持你,语气没有任何犹豫。 倪好闭了闭眼,只觉得一阵心累。 十年的朋友,五十万的借款,一场蓄谋已久的陷阱,还真是让人心寒。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轻声说了句,“师兄你也休息一会儿吧。”便侧过身去不再说话。 封旭言把陪护椅拉开在她床边坐下来,关了头顶的大灯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铺在她侧脸上,她闭上眼睛,睫毛在光里微微发颤。 第二天一早封旭言就醒了,他靠在陪护椅上歪着睡了一整晚,脖子僵得转不动。 倪好今天的状态比昨晚好了很多,脸上的潮红已经完全褪去。 脖子上那圈掐痕从青紫色转成了暗红,虽然看着还是触目惊心,但至少没有昨天那么吓人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