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韩先生看着陈辉缓缓问:“锦程揽下了武试,陈辉,你的长处是算术与对课,你素来心思灵巧,可有把握?” 一众先生闻言,也纷纷侧目看来。陈辉的天资他们早有耳闻,今年崇实书院若想往前排些名次,只怕变数便要落到这小少年身上 陈辉被众人这样盯着,倒也不怯场。 娘给他带回来的那些书,其中便有算术题、逻辑推理、速算技巧等等。这些东西,别说其他学院,就连文华堂的学生肯定也是没见过的。 这些时日来,他牢牢记得娘亲的嘱咐,一点一点将学到的东西摆到明面上。 同时愈发刻苦地背书、练字,将根基打得又深又牢,只有让人看见他比任何人都勤奋,他所取得的成绩才愈发能让人信服。 他答道:“先生,您常说经义策论靠的是积累,咱们短时间难占上风。但算术不同,即便是文华堂的学子们,平日学的无非是《九章算术》里的死板定式,算盘厉害,却不知变通。 “学生平日里自己琢磨了些法子,在解题速度上,应是能胜过他们。至于对课,拼的是急智,这方面长风也不输旁人。” 听他夸自己,洪长风不由看了他一眼。 韩先生早就知道陈辉在算术上的本事。前几日在课上,他出了一道《九章算术》里的难题,全班只有陈辉一个人做出来,用的法子他都没见过。 “你的算术确实不错。至于经义策论,你底子薄些,急不来。长风在这方面比你强些。” 洪长风在旁边点了下头,没说话。 陈辉说:“先生,那学生这几日多练算术和对课。” 韩先生当即拍板:“既如此,这几日,你多花些心思在算术上,务必万无一失。” 三日后,文会在城东的贡院举行。 文会在城东的贡院举行,各大书院的学生齐聚一堂。崇实书院的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袍子,站在队伍最后面,跟前面文华堂那一片绸缎衣裳比起来,简直寒酸得不行 文华堂的学子中不少人正对着崇实这边的粗布麻衣指指点点。 王锦程的堂兄王锦荣更是嗤笑一声,“这种泥腿子扎堆的地方,锦程一个好好的麒麟儿,怕是要被带成只会使蛮力的莽夫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