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分崧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导演,再来一次,我忘词了。” 继续。 “母后,您为何不能替朕想想?” “替你想?”王莲花慢慢捻着佛珠,“皇帝,哀家若是事事都替你想,这满朝文武的奏折,是不是也该替你批了?” 她端坐上首,静静地看着沈分崧,仿佛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眼神明明并不凌厉,细看之下甚至能看出其中的慈爱,可沈分崧就像被人捏住了喉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那个……” “卡!” 沈分崧更尴尬了,苦着脸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导演,真不是我不行。就是王老师这气场……也忒吓人了!王老师,您刚才那眼神一看过来,我就感觉我要是真敢大声说话,下一秒就要被拖出去斩了。” 他说完还嘟囔一句:“我寻思我才是皇帝啊……” 片场顿时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导演若有所思,从监视器后面走了过来。 他先是拍了拍沈分崧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王莲花,脸上的笑即无奈又敬佩。 “王老师,您这戏太好了,真的,太有压迫感了!”导演笑着说,“就是吧……咱们能不能稍微收一点点?” 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说道:“您刚才那眼神一瞪,我感觉小沈下一秒不是来质问太后的,是直接跪下写遗书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