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集 药解瘴毒平残寇 时空门启归乡期-《我给酋长当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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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佳伏击时机,转瞬即逝。

    我快速将凯瑟琳轻轻安置在背风干净的乱石凹处,用石块围挡、衣物铺垫,确保她安稳不受波及,随后转身沉声道:“所有人听令,借乱石掩体隐蔽,全员蛰伏,不许出声、不许探头、不许妄动。”

    刚刚捡回性命的士兵,此刻早已对我心生极致敬畏,无人迟疑、无人违抗,尽数低头蛰伏乱石之后,瞬间隐入夜色阴影之中。

    黑石谷地形崎岖、乱石丛生、沟壑交错,天生是绝佳伏击战场。敌军居高临下合围,自以为掌控全局,恰恰视野盲区最大,最易被近身突袭。

    我身形压低,贴地游走,快速折返矿洞秘室方向。

    爷爷当年留守荒原,不止留下医术草药、处世大道,更留下了足以镇杀乱世的杀伐底牌。

    秘室角落,一处隐蔽的岩石暗格之中,静静躺着一把打磨精密、品相完好的老式狙击步枪。枪身沉稳厚重、线条利落,历经数年矿洞潮湿侵蚀,依旧没有半点锈蚀,保养得极致完好。这是爷爷当年带入荒原的贴身军械,也是他用来自保御敌、震慑宵小的终极杀器。

    相比于荒原叛军粗糙劣质的土制枪械、制式步枪,这把***精度极高、射程极远、威力极强,是碾压级的降维打击。

    我抬手稳稳握住枪身,熟悉的厚重触感瞬间落入手心。小时候我曾无数次翻看爷爷的军械笔记、观摩他的持枪瞄准手法,早已烂熟所有射击技巧。只是爷爷一生不喜杀伐,极少动用枪械,毕生都以仁心渡人,若非绝境从不动杀念。

    可今日,面对这群携毒复仇、赶尽杀绝的死敌,我无需仁慈。

    我持枪俯身,快速抢占谷地最高乱石高台,身躯稳稳趴伏、肩顶枪托、视线锁定准星,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沉稳老练,没有半分生疏。

    夜风拂面、视野开阔,远处敌军阵型尽数落入瞄准范围。

    我精准捕捉到敌军阵前那名身披黑色披风、站姿挺拔、手握指挥令旗的领头者。那人是雷诺麾下最忠心的副将,也是这支残余精锐的最高统领,眼神狠戾、气场凛冽,是整场复仇围剿的主导者。

    他此刻正抬手示意士兵加快放毒推进,满脸笃定、志在必得,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落入死神的瞄准线。

    呼吸下沉、心神归零、视线锁死。

    世间万物尽数褪去,我的视野里只剩唯一的靶心。

    我指尖轻扣扳机。

    砰——!

    一声沉闷锐利的枪响划破夜色,枪声穿透晚风、撕裂雾霭,精准得毫无偏差。

    百米之外,那名嚣张跋扈的叛军领头者头颅瞬间中弹,身躯猛地一僵,甚至来不及发出半点惨叫,便直直向后栽倒,重重砸落荒草乱石之间,瞬间气绝毙命。

    一枪,绝杀。

    远处整齐推进的叛军阵型瞬间大乱!

    前一秒还稳步推进、士气高涨的精锐部队,下一秒主将暴毙、群龙无首,所有人瞬间陷入极致的慌乱与惊恐。他们四处张望、慌乱躲闪,根本不知道子弹从何而来、狙击点藏于何处,无形的死亡恐惧瞬间吞噬全军。

    “伏击!有伏击!”

    “首领死了!主将没了!”

    慌乱的嘶吼此起彼伏,原本规整的战阵彻底溃散,士兵们丢盔弃甲、四处逃窜,军心在一瞬之间彻底崩塌。

    我抓住敌军军心溃散、阵型崩坏的绝佳时机,沉声低喝:“出击!”

    蛰伏在乱石之后的众人瞬间起身,顺势冲杀而出,借着地形优势、趁着敌军慌乱,近身碾压、强势反攻。

    原本无解的合围死局,瞬间攻守逆转。

    雷诺残余精锐本是为复仇而来,心气浮躁、心态激进,如今主将一枪毙命、伏击突降、军心尽碎,早已丧失所有抵抗意志。面对我们的强势反扑,无人敢战、无人敢拼,纷纷弃枪跪地、举手投降。

    短短数十分钟,这场阴狠致命、妄图赶尽杀绝的复仇围剿,被我彻底翻盘、尽数平定,干净利落,毫无拖沓。

    黑石谷喧嚣尽散,彻底归于死寂。

    满地废弃的枪械、失效的毒气铁罐散落乱石之间,残余叛军尽数跪地投降,再无半分反抗底气。一场无解死局,硬生生被我以草药破毒、狙击斩首、伏兵碾压,完成绝境逆袭。

    我收枪而立,缓步走下高台,心境沉定,无半分波澜。

    乱世征伐,从非嗜杀,只为自保求生。世人欲置我于死地,我便以雷霆手段荡平祸患,仅此而已。

    至此,雷诺盘踞荒原数年的势力根基,彻底灰飞烟灭、连根拔除。这片被战乱、阴谋、仇杀裹挟数年的黑石谷,终于彻底肃清祸乱,迎来真正的安宁。

    我转身折返乱石滩,目光落向被死死捆缚的穆沙。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半生枭雄的桀骜与癫狂。接连的绝境翻盘、势力覆灭、全盘皆输,彻底碾碎了他所有的野心与执念。他瘫跪在地,面色灰败如死,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绝望,再无半分挣扎的力气。

    数年隐忍筹谋,数年背叛厮杀,赌上一切追逐的霸业与宿命,最终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身上的罪孽,桩桩件件,罄竹难书,无一丝可恕之处。

    勾结外敌、屠戮同族、背叛部落、滥杀无辜,甚至引爆炸药妄图玉石俱焚、拉全员陪葬。荒原数年战火流离、无数族人枉死,皆因他的一己私欲而起。

    这般乱世罪魁,唯有一死,方可平息众怒、告慰亡魂。

    不多时,接到消息的穆塔尼,带着部落精锐匆匆赶来。

    一路奔波而来的穆塔尼,望着满地狼藉、遍地降兵、彻底肃清的战场,又看向被死死捆绑、狼狈跪地的穆沙,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怒火与无尽悲愤。

    穆沙是他同族之人,却背叛部落、屠戮族人、背弃故土,将无数战火苦难引向自己的族群,是整个部落的千古罪人。

    “军师。”穆塔尼走到我身前,躬身行礼,语气沉重肃穆,“此人罪大恶极、祸乱荒原、残害族人,交由我部落处置,我必还所有枉死者一个公道。”

    我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坚定:“他的罪孽,是部落的血仇,该由部落亲手清算。按族规,秉公处置。”

    我不滥杀、不私刑、不越界,将罪魁祸首交还族群,让乱世罪孽,归于族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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