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当场爆头。” 唐长生的手从杨雪衣额头上方收回来,五指蜷了一下。 脑子里埋禁制。说错一句话,死。 聚贤殿关了那么多人进去,每一个出来的,都是活着的死人。 “那我母妃也……” 这句话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唐长生自己都顿了。 “你母妃?她还活着?” 唐长生没答。 “我就说。” 老头嘟囔着。 “那天那个蒙面少女是她。草上飞——那可是前秦皇室才会的轻功。” 唐长生的脊背绷了一瞬。 前秦皇室的轻功。 原来老头早就看出来了。 “前辈之前……” “我之前有事离开,就是去找她。”老头把锈剑往肩上一搭,嘴里咂了一下。“没找着。那丫头藏人的本事比以前强了不少。” 唐长生沉默了两息。 “我之前见过她了。” “她说——”唐长生的嗓子压下来,每个字咬得极慢。“只有假死,我才能活着。” 老头嘴里那半句话咽回去了。 浑浊的老眼盯着唐长生看了三息,那三息里没有玩世不恭,没有嬉皮笑脸,只剩一种很沉的东西。 “难怪了。” 唐长生没等他想完。 “前辈。” 老头瞟他一眼。 “我想求您教我内气。” 这话出口的时候,唐长生的后槽牙磨了一下。至尊骨再强,不会武功就是砧板上的肉,今天杨雪衣要不是真气耗尽,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老头的回答比他想象中快。 “我这门功法不适合你。” 老头拿锈剑往马车方向一指。 “但马车里不就有个适合你的吗?” 唐长生顺着剑尖看过去。 棺材马车的帘子半掀着,杨雪衣躺在里头,赤足露在车板边沿。 “您是说——杨雪衣?” 老头嗯了一声。 唐长生转身往马车走。走了两步,又停了。 让一个刚试图杀他的宗师教他武功。 这主意搁在别人脑子里,疯了。 但老头不是疯子。他指这条路,就有他的道理。 唐长生掀开车帘。 杨雪衣还是那副模样,仰面躺着,浑身动弹不得,朱红痣上的灰被风吹掉了一点,露出底下鲜艳的颜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