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女人的身体绷了一瞬。 “师兄……” “叫你别叫我师兄。” 白发老人的枪往肩上一甩,语气里带着二十三年没消化完的火气。 “师叔他老人家还在,你自己回去跟他交代。” 女人的脚步钉在原地。 整个人的气势又塌了一层。 刚才掐碎一品武夫脖子的那双手,此刻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 “师叔……还在?” 白发老人哼了一声,没接话,拎着枪往官道北边走了。 唐长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 二十三年前从聚贤殿逃出来,假死脱身,暗中守了他不知道多少年。 一品巅峰甚至半步宗师的修为,杀探子,杀郑奎,杀鸣德妃的人,手法干净利落,从不犹豫。 但现在听见师叔还在四个字,整个人抖得跟个孩子似的。 “母妃。” 女人转过身。 唐长生看着她。 “龙山的事,回头再说。” 他顿了一拍。 “但有件事我现在就要问清楚。” “父皇要一网打尽前朝势力,用我当饵,他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女人的唇抿成一条线。 风从谷口灌进来,吹得她肩上的素色绦带往后飘。 “冬至。” 她吐出两个字。 “荒州祭天大典那天,所有前朝余孽都会现身。” 唐长生的手指在袖口里摸到了那枚鸣凤宫的铜牌,金属冰凉,硌着指腹。 冬至。 距今不到两个月。 “殿下!” 马达的嗓门从队伍前方炸开。 “衡州方向来了一队人马,打的是……” 他的话卡了一下。 “打的是龙旗!” 唐长生和女人同时转头,看向官道尽头。 尘土飞扬的地平线上,一面明黄色的旗帜正在逆风展开。 龙旗。 天子亲军的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