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其中盐运判官职从六品,负责帮本衙堂官处理盐课,以及缉查私盐。 陈暹手下曾有一位判官,姓覃。 这位覃判官某次负责侦办一个震惊江南的私盐贩运案,查获私盐三十万石。价值白银一百二十万两。 覃判官起了贪心。只上交了了区区两万石。贪墨竟达二十八万石。 陈暹察觉此事,将覃判官治罪、下狱。打算严刑逼供,逼问出二十八万石私盐的去向。 哪曾想,覃判官入狱当晚便服毒自尽。 陈暹查抄了覃判官在扬州城内的官宅,已经他在宝应县的祖宅。一无所获。 陈暹想让赵钱出手,查抄出这二十八万石私盐,或覃判官出卖私盐所得银钱。 赵钱听罢,拍了胸脯:“小事一桩。交给我来办。” 说完他仔细分析道:“你们盐运衙门耳目遍及各股盐匪、盐帮、私盐贩子。二十八万石私盐这么大的数目,若覃判官私下出售,你们是一定能够得到消息的。” “陈盐台没有消息。说明这批私盐尚未来得及出售。然否?” 陈暹颔首:“然也。” 赵钱又道:“既没有出售。这么多私盐,是无法藏匿在扬州城内的。故我看被他藏在原籍的可能更大。” 陈暹连忙道:“对。我也是这样想的。他是扬州府宝应县人士。我之前也猜测他将私盐藏于宝应。” “于是派了大量耳目前往宝应县明察暗访,却一无所获。” 赵钱笑道:“这样吧。我去宝应县走一遭。若能够得偿所愿,查出这批私盐所在。就当还您一个人情。” 陈暹有些奇怪:“你何时欠了我的人情?” 赵钱正色答曰:“您冒着风险,坏了规矩给胡宗宪胡部堂开具盐引,提前售卖筹措军饷,这便是我欠您的人情。” 陈暹苦笑一声:“那也该是胡宗宪欠我人情,关你何事?” 赵钱正色曰:“抗倭之事,便是赵钱之事。” “我这就带人前往宝应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