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吧。” “再说,我这年假都请完了……” 刘梅没有等他们同意,直接绕过二人,走进了玄关。 她把保温盒放在鞋柜上,熟练地从自己带来的塑料袋里拿出一双拖鞋换上,推着行李箱,往客厅里走。 她动作干脆利落,显然对这里很熟悉。 “刘姐。” 林易喊了她一声。 刘梅停下脚步,回头。 “监护仪的参数我设好了,每隔半小时自动测一次血压。” 林易朝床头柜上那台便携式监护仪看了一眼。 “报警线我设在了收缩压90,万一机器响了,不管什么时间,直接给我打电话。” “好。” 刘梅点头,提着箱子走向次卧。 林易转过身,和张清山一起走出门外。 楼道里依然没有灯。 手机的光柱照着脚下斑驳的水泥台阶。 走到二楼拐角,张清山开口了。 “刘梅这个人,我了解一些。” 林易没接话,等着下文。 “薛萍带了她六年,从住院医带到主治。” 张清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中医妇科这条路不好走,刘梅能扛到现在,薛萍花了不少心血。” 他推开单元门,夜风迎面扑来。 “是个好孩子……” 张清山没有再往下说。 他走向路边的车,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 “会开车吗?” “大学拿完驾照就没怎么开过。” “那就练的少。” 张清山把车钥匙拍进林易手里。 “你开,我睡会。” 车子发动,驶离老旧的家属院。 后视镜里,三楼左边那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 林易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等红灯的间隙,脑子里自动开始推演明天的方案。 第一片贴剂的反应在预期范围内。 疼痛剧烈但生命体征平稳,说明斑蝥素的透皮剂量没有突破肝肾代谢的安全阈值。 但这只是第一天。 斑蝥素在体内有蓄积效应。 第三天到第五天,才是真正的危险窗口期。 届时需要密切监测肝功能和肾功能指标,尿常规里如果出现红细胞或蛋白,必须立刻减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