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薛萍咬紧了牙关,剧痛来得猛烈。 斑蝥素混合着冰片,撕开了神阙穴薄弱的皮肤屏障,直接穿透肌层,顺着微血管网络,在腹腔深处炸开了第一道裂缝。 癌性腹水形成的黏连带,遭遇了高浓度的毒性冲击。 林易站在床边,目光盯着半空中跳动的系统词条。 原本深蓝色的光幕开始发红。 【局部毛细血管扩张至极限。】 【斑蝥素经皮吸收率:14.2%…18.5%…】 【平滑肌出现不规则收缩。】 充气泵发出嗡嗡的低鸣声。 袖带自动收紧。 监护仪屏幕亮起,数字开始跳动。 收缩压155,舒张压95,心率118。 滴,滴,滴。 仪器发出有节奏的提示音。 薛萍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药力渗透引发的内脏神经痛,远超常规的体表痛觉。 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丝,脸色煞白,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张清山站在一旁,看着监护仪上的心率飙升到125。 “小林。” 张清山低喊了一声。 “师父,这是文献中的正常反应,心率还在安全线内,休克阈值没破。” 林易盯着红色的系统词条,没有转头。 “继续监测。” 薛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床单被她揪得变了形。 张清山走到床边,俯身看了一眼薛萍的面色。 灰白中透着一层薄汗的油光,但口唇没有发绀,甲床颜色尚可。 “老薛,怎么样?”张清山叫了一声。 薛萍艰难地睁开眼,瞳孔对光反射灵敏。 “还……还撑得住。”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监护仪每隔半小时自动充气测一次血压。 林易每隔十分钟手动复核一次血氧,每隔五分钟切一次脉。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疼痛的峰值在贴药后约二十分钟达到顶点,随后开始缓慢回落。 药力没有减弱,薛萍的痛觉神经在持续刺激下产生了适应性,但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床单。 八点十分。 贴药整一小时。 监护仪屏幕自动刷新:血压130/80,心率82,血氧94%。 没有出现过敏性休克,没有出现心律失常,没有出现急性肾功能损伤的早期征兆。 “第一小时平稳度过。” 他看向张清山。 张清山点了一下头,从门框上直起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