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千年前我离开落雁山脉时,已经是元婴初期的修为。我是当时天元宗宗主萧烬余的……关门弟子。” “天元宗的典籍阁,我是除了师尊和几位太上长老外,唯一可以随意出入的人。 “这些功法、剑诀和手札,都是我在天元宗修行那些年里,为了方便参悟,没事的时候纂刻下来的手抄本。” 裴沐桉轻轻摩挲着那枚储物戒,声音不由带上了些颤抖。 “自我离开天元宗,我以为这些手抄本,也就是我个人的一些念想罢了。却没想到……它们竟然成了天元宗在这个世上,最后的核心道统。” 他抬头看向白辰,再次拱手行了一个大礼,恳求道: “在下如今无颜再踏足苍莽州半步。劳烦白峰主此番返回苍莽州后,代裴某将这些东西,交给天元宗如今的门人……裴某,感激不尽。” “裴道友言重了,快快请起。” 白辰立刻将裴沐桉扶起来。 他郑重地接过那枚储物戒,颔首道:“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些许小事。你放心,我定会将这些传承完好无缺地转交到天元宗。裴道友无需行此大礼。” “多谢。” 裴沐桉直起身子,苍白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丝感激的笑意,但眼底那层化不开的灰暗与死寂却丝毫未减。 他转身目光穿过帝宫的重重飞檐,望向极其遥远的苍莽州方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白辰看着他那落寞至极的背影,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转身离开,便走到他身侧两步远的地方,安静地陪他站着。 风吹过檐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过了许久,裴沐桉沙哑着好似在自言自语地开了口:“白峰主,你知道吗?” “我生来,便与旁人不太一样。” 白辰眉头一跳。 他就知道,他那隐形的树洞体质又开始发力了。 裴沐桉看着远处宫阙,语气极轻的缓缓讲述着。 “自小,我只要站在阳光下就会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手脚发软,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只有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甚至是在那些充斥着血腥与死亡的地方,我才能感觉到一丝舒坦,才能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