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把我这条老狗的脊梁骨打断,拔了獠牙,现在又开始指控我杀人?混账,只有苏乐达喝多了的白痴才会对街边的流浪狗发神经。” 他紧紧盯着星期日:“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在这不停地说疯话?比起我,你更应该去关心那群正在影视乐园闹得热火朝天的外宾。” 【三月七:咳咳,说正经话,这人真的一点都不像坏人啊。而且听起来好可怜啊……脊梁骨打断,拔了獠牙什么的,为什么?他犯过什么罪吗?但既然犯过罪,为什么又继续让他当治安官?感觉有猫腻!】 【星:嘶……三月,你竟然发现了华点?】 【三月七:你竟然用了竟然?】 星期日对加拉赫的控诉,只是淡淡一笑:“用不着你提醒。那位使节一出公馆的门,我就明白他想干什么,我的‘仆人’全都看在眼里。” 镜头陡然拉高,二楼的栏杆上,一只乌鸦俯视着两人的谈话,视角和光影的差距,让它的一只爪子便能大过任何一人。 星期日笑道:“他的小魔术确实骗过了我,但无妨,我非常乐意看见现在的局面。”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他走,又是为了什么才把那座影视乐园的舞台专门空出来?” 【爻光:哼哼,还真是小协乐鸽帮小孔雀请得场吗?他对“死亡”的秘密被发觉并不在意,又或者根本就是一无所知?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了。】 她眉头轻皱。难道说,之前那个稍微有些离经叛道的揣测,真得只是空想? 【星:所以,他为啥要把影视乐园专门空出来?】 “因为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你,猎狗。” 星期日的眼神陡然变得冰寒。 妹妹“遇害”的事情烧灼着他的心脏,若目光能够杀人,加拉赫此时已经千疮百孔。 他的声音极具磁性,而杀意也越发逼人,他索性不再遮掩,直接扯开了含蓄的外衣:“他闹出的动静越大,我就越有机会让你和你真正的主人(钟表匠)血债血偿。” 加拉赫嗤笑一声,满脸无趣,完全当做了栽赃:“如果我真是凶手,你又何必这么遮遮掩掩?哈,我忘了,你也有个不好伺候的主子呢(匹诺康尼的梦主)——他们叫你别管什么狗屁凶杀案,专心搞那【谐乐大典】……” 他迈步走到了星期日的身前,雄壮的身躯比地位远高于他的星期日还高了半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