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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想起那些转述的对话，羞耻心顿时上涌。

    “不会吧？”

    ……

    瓦尔特站在空旷的场地中央，双手插兜。

    他见到来人，一眼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虑，他冷然道：“前线的女武神也好，后方的驻守人员也好。”

    “所有的人都死了。”

    “我，毁灭了天命！”

    【星：都死了？这么酷吗？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良恭俭让的列车大家长杨叔吗？】

    【三月七：天命……就是刚才那个叫奥托的人的势力吧？杨叔直接把那里灭门了？】

    【波提欧：兄弟，你有点极端了吧？连后方的驻守人员也不放过？】

    【虚照：哦~~原来瓦尔特是人狠话不多的类型吗？天命，我给你带来毁灭了！哦豁霍霍~~】

    列车组齐刷刷扭头，看向瓦尔特的表情充满了惊疑。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杨叔？

    瓦尔特低下头去，内心发毛，脸皮发烫。

    【瓦尔特：咳，各位，这是我，但也不是我。那里是量子之海中的一个世界泡，可以简单理解为我家乡的平行世界。而画面中的我，可以简单理解为我的另一种可能性。】

    【黑塔：量子之海？世界泡？我大致上能理解，但为何，这些概念从未在任何科学著作中听到过？】

    【瓦尔特：这是我那片世界的理论。假设，一个宇宙是一杯水，那无数的平行宇宙就是无数杯水。而在杯子中的水总会因为桌子的震动，或者是这样那样的事情溢出些水滴，在所有的杯子之外，这些水滴集合成的独立的、混合的水系，就是量子之海。它独立于四维空间之外，以一大类的“折叠位面”的形式存在着。又因为水源极为驳杂，所以量子之海泛起水花时，所诞生的气泡中，也时常出现我们熟知的人或物，这便是世界泡。】

    【三月七：额……阿巴阿巴。】

    【黑塔：还有这种事？此前，如此宏大尺度的宇宙假说，只有赞达尔提出过。也就是那个他后悔终生的——虚数之树。】

    【瓦尔特：是的。在我的家乡，基本证实这两种形式共同构成宇宙基本结构，两者处于永恒竞争中。】

    【黑塔：你说什么？！】

    空间站，黑塔拍案而起，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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