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空气中除了挥之不去的烟草味,还弥漫着金钱的铜臭与人性的贪婪。 刘凯看着面前打包整齐的现金、金条和古董,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强压着翻涌的情绪,朝心腹挥了挥手,示意将这些资产装车。 对于这批资产的去向,他早有通盘筹划。 哪些走特殊渠道转移出境,哪些汇入特定的账户,哪些给谁保管,每一步都已在脑中反复推敲过。 他自然清楚,自己名下的账户此刻恐怕早已被监控,眼下这些现金、古董,以及即将通过特殊渠道转移的资金,不过是摆在明面上吸引火力的靶子。 他这些年真正攒下的家底,早在父亲刘开河被带走、常委会消息传出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悄然挪移。 杜正骐坐在一旁,指间夹着雪茄,眼神阴鸷地盯着刘凯: “姓刘的,记住你的承诺。不该说的话,一个字也别说。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你妻儿老小的安全。” 刘凯抬眼看过去,眼底轻蔑之色一闪而逝。 “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教。” 对于杜正骐,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要不是对方父亲是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绕不过对方,他都懒得搭理这个比赵瑞龙还狂的二世祖。 在他看来,杜正骐天真地以为,高育良会给他父亲几分面子,不会动天下人间。 他父亲刘开河与高育良搭过班子,刘凯比谁都清楚高育良的手段。 当年他不过一个市委书记,就敢不给赵立春这个省委书记面子。 如今,高育良已是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怎么可能对杜佳龙一个市委副书兼政法委书投鼠忌器? 杜正骐到现在还做着独善其身的美梦,压根就没有看清现实。 如果还是沙瑞金主政,刘凯或许会相信反腐只针对赵系。 但如今主持汉东全面工作的是潘泽林,以他对潘泽林的了解, 此人不管是赵系还是其他派系,只要违法犯罪了,一个都不会放过。 就在刘凯准备起身离开的刹那,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一辆辆宇通客车和防暴车戛然停在门外,车门开处,全副武装的执法人员鱼贯而出。 门口安保人员脸色骤变,刚想拿起对讲机向内通报,却发现对讲机里只剩刺耳的电流声,显然是信号已被彻底切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