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虽然符骁不懂林知皇所说的“晕黄”乃何意,但他结合林知皇的语意还有表情一想,也知道这词用在这里代表什么意思,一时间搂紧林知皇的腰不动了。 “怎么了?”察觉到符骁整个人都僵住了,林知皇稍微收了些脸上戏谑的笑。 符骁将林知皇再次抱起,重新放回书案后就坐,然后自己也一言不发地走回原位坐好。 “聪庭?” “羞窘。” “羞窘?” 符骁面无表情,却脸泛薄红肃声道:“羞窘中,我自己先消化一会。” 林知皇被符骁这句话给逗得不行,将手撑在书案上,撑颊望着继续故作镇定看书的符骁哧哧笑个不停。 笑了好一阵后,林知皇才止了笑声安慰符骁:“夫妻之间,不必羞窘。” 符骁干脆放下书起身,又走了过去,用最原始的方式,堵了林知皇意欲继续调侃他的朱唇。 “主公,戚大郎君在外请见。” 正在唇枪舌剑较量的两人听到帅辇外的花铃这声禀报,火速分开。 一息功夫后,林知皇平缓的声音传来:“进来。” 车帘被掀开,戚玉寐进来对帅辇车厢内的林知皇行见王礼后,含笑道:“殿下,我爹专门派人送来些滋补的东西给殿下,还请殿下笑纳。” 说着话,戚玉寐将手中所捧的木匣递出。 符骁面无表情地抬手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根近有婴儿手臂粗的野山参,这可不是有钱能买到的东西。 林知皇一看这东西就笑了,问:“戚州牧客气了,可是遇到难事了?” 戚玉寐清俊的眉眼稍弯,打听道:“不知令弟可有婚约在身?玉寐有一嫡亲妹子......也正待字闺中。” 林知皇轻缓一笑道:“知道了,戚州牧抬举了。” “只是来和殿下介绍一下吾家妹妹。” 戚玉寐也不将话说死,只提一嘴,露出愿意联姻的意思,便特别识趣地请退了。 这事,戚玉寐来找林知皇而非是找林者云说,也算是知礼。 因为林知晖作为林知皇唯一的嫡亲弟弟,还是在林知皇膝下暂无子嗣的情况下,他的婚事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林知晖的婚事已经涉政,非是林者云可独自拿主意决定的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