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天刚蒙蒙亮,沈砚已经站在了厨房的案板前。 他手腕发力,两把菜刀交替落下,一块肥瘦相间的黑猪肉转眼就剁成了细腻的肉糜。 何大清送来的瑶柱已经泡发,顺着纹理撕成了细丝。 肉糜装进青花瓷盆,打入葱姜水,滴上醇厚的头抽,筷子飞速搅打上劲,金黄的瑶柱丝往里一拌,海货特有的鲜甜味儿一下就窜了出来。 另起一盆,富强粉打底,磕入鸡蛋揉面。 擀面杖几下推拉,面皮便薄得透了光,菜刀利落斩下,切出一叠方正的馄饨皮。 主屋里。 秦雪猛地睁开眼,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去摸枕头底下的枪,手伸到一半,却愣住了。 她缓缓坐起身,诧异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往常连着熬大夜,第二天醒来必定头痛欲裂,浑身发飘。 可今天,不仅脑壳不疼,连一直反酸的胃都暖烘烘的。 她趿拉着鞋走到脸盆架前,凑近小圆镜。 镜子里的人虽还有些倦容,但眼底熬夜熬出的那两团乌青,已经褪了大半,连干裂的嘴唇都透出了一丝血色。 秦雪咂吧了一下嘴,脑子里全是沈砚这些天做的美食,自家男人这手艺,不仅馋人,还养人啊! 推开厨房门,大锅沸腾。 沈砚正把剩下的馄饨和汤料分装进两个铝饭盒。 “带去局里当早饭,顺便给你们科里的人分点。”沈砚把饭盒递过去。 秦雪双手接过,定定地看着沈砚。 “沈砚,谢谢你。”她放软了声音,“你的饭菜……很养人。” 沈砚只当她在夸味道,随手把抹布搭在水槽边。 “顺手的事,赶紧去,去晚了面皮坨了。” 沈砚跨上自行车,直奔前门大街。秦雪也提着网兜,脚步轻快地出了胡同。 九十五号院门口。 阎埠贵正端着搪瓷缸子漱口,杨瑞华拿着扫帚扫地,瞧见秦雪推着自行车走过去,杨瑞华手里的动作停了,直勾勾盯着秦雪的背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