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马在旁边和面,听了半天,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忍不住插嘴。“沈爷,那咱们做苏式鲜肉月饼?” “那玩意儿起酥掉渣,肉馅一包,放炉子里一烤,咬一口满嘴流油,四九城少见这南方的做法,绝对抢手!” 话音刚落,钱大勺一铁铲敲在旁边大铁锅上,当的一声巨响。 “老马你脑子进水了?”钱大勺手里的大铁铲指着老马。“八月十五,秋老虎最毒!那肉馅捂在面皮里,放个两三天就得发酸发臭!” “那些大厂采购把月饼拉回去,放库房里捂几天再发给工人。工人吃坏了肚子,大厂保卫科是先查自家库房保管不善,还是先来砸咱们福源祥的招牌!” “到时候人家拿枪指着你,你拿什么赔?” 老马被噎得直瞪眼,手里的面团悬在半空,他干了大半辈子白案,只管味道,哪想过大厂存放这些弯弯绕绕。 沈砚听完,非但没恼,反而乐了。他走到两人中间,拍了拍钱大勺的肩膀。 “大勺长进不小。” “你们都给我记着,自己关起门来做吃食,只要管好吃。” “但开门做大买卖,必须把好吃和能卖分开谈。” “好吃是手艺,能卖,是计划周全、能防暗箭的本事。” 后厨安静下来,连石头都停了手里的活,竖起耳朵听着。 沈砚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写下四行字。 一,原料街面能找。 二,工序能拆分。 三,方便存放。 四,口味有新意。 粉笔头扔回粉笔盒,沈砚指着黑板上的四行白字。 “这四条,就是福源祥中秋月饼的死规矩。” “原料不稀缺,就不会被卡脖子,产量才有保证。” “工序能拆分,咱们这帮人连轴转才能出产量,不用全指望一个老师傅。” “方便存放,大厂拉回去在怎么放,都不会吃出问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