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走菜咯!” 帮厨师傅一嗓子吆喝,盖过了院里的喧闹,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肴接连端上桌。 这席面虽然没沈砚那些特供和海货,但也全是实打实的大鱼大肉。 大海碗盛着的红烧肉,肥瘦相间,泛着酱红色的油光,肉皮炖得晶莹透亮。 拳头大小的四喜丸子,浇着浓郁的芡汁,肉馅里掺了脆爽的马蹄丁,热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一整条两斤多重的清蒸大鲤鱼压轴,葱丝姜丝铺满鱼身,热油一泼,“滋啦”一声,香味直窜脑门。 在四九城的普通人家里,这绝对是顶了天的排面! 街坊四邻平日里肚子里缺油水,这会儿筷子挥得飞起,大人小孩全埋头苦吃,吧唧嘴的动静响成一片。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快生了没法来,贾张氏便带着贾东旭霸占了好位置,她筷子抡得跟风车一样,专挑大块的红烧肉往碗里夹。 “东旭,多吃肉!”贾张氏一边嚼着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吃得满嘴流油,连下巴上都沾着酱汁。 前院,阎家。 阎埠贵端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装着两个干巴巴的杂面窝头,穿堂风把浓烈的肉香、鱼香全刮进屋里。 阎解放咽了口唾沫,盯着手里的窝头,怎么都扒拉不下去。 “爸,这窝头也太剌嗓子了,人家吃的可是红烧肉!”阎解放把碗往桌上一磕,满脸不高兴。 杨瑞华在一旁叹了口气,拿筷子戳了戳面前的咸菜碟,“老阎,要不咱拿点钱去买点熟食?这味儿熏得人直犯晕。” 阎埠贵手里的筷子一顿,夹起的一根咸菜掉回碟子里,他盯着那碟咸菜,心口一阵一阵地揪着疼。 两毛钱随礼,带全家吃席,这算盘本来打得极好。 谁能想到老杨家居然安排福源祥的伙计堵在门口查账!要不是自己拉不下那张老脸,这会儿那颤巍巍的红烧肉,早就吃进肚里了。 “吃你的窝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阎埠贵咬着牙,一口咬在窝头上,干涩的面渣呛得他直咳嗽。 要是刚才厚着脸皮硬挤进去,顶多被人数落两句,那也是实打实的肥肉下肚啊,算计了一辈子,偏偏在今天这大荤面前栽了跟头。 婚礼现场,主桌。 沈砚稳坐首位,老王头夫妇坐在两旁,腰杆挺得笔直,乐得合不拢嘴,今天这排场,闺女以后绝对享福。 沈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白酒,放下杯子。 “都动筷子,今天是文学的大喜日子,大家吃好喝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