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经理,别听他们瞎忽悠!我们肉联厂出鲜猪肉和板油!明天一早就拉过来!这年头,什么都不如肚子里有油水实在!” 陈平安站在柜台后,暗自心惊。 他知道沈师傅这招阳谋厉害,但也没料到这三家大厂砸出的硬通货能丰厚到这份上! 可福源祥真要一口吞下这三家大厂的单子,非得把铺子压垮不可! 门帘被人挑开。 沈砚端着搪瓷茶缸走了出来。 前厅顿时安静下来,几人都看向了他。 沈砚走到八仙桌旁,拉开长条板凳坐下,喝了口冰水。 “福源祥产能有限,还得供应老百姓,包圆不可能。” 这话一出,前厅顿时不吵了。 许干事赶紧凑上前套近乎。 “沈师傅,咱们之前蛋黄酥合作得多愉快啊。我们石钢可是大厂,这需求量大,您总得体谅体谅吧?” 沈砚放下茶缸,手指点了点桌面。 “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这冰皮绿豆糕,吃的就是一口寒气。大夏天,冰块从地窖拉出来,不到半个时辰就化一半。面皮纯手工揉制,水温差一分都不行。” “一天最多出一千份。” “你们三家大厂加起来好几万人,我拿什么给你们包圆?” 三人互相瞅了瞅。 老王不死心。 “沈师傅,那一千份全给我们机床厂,富强粉和香油立马给您拉过来!” 沈砚没去瞅那张盖着红戳的条子,只是竖起三根手指。 “想要货,得按福源祥的规矩来。” “第一,按各厂工人数量比例分配配额。石钢三百份,机床厂两百份,肉联厂两百份。剩下的三百份,留给南城街坊。” 许干事张了张嘴,又把话憋了回去。 三百份,轮换着发,也能把场面撑起来。 “第二,不收钱票。只要肉、油、白面、煤炭这种硬通货,按市价折算。” 老王满口答应。 “没问题!我们机床厂配额管够!” 沈砚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各厂自带冰块和保温设备来提货。出了这扇门,化成水,福源祥一概不认。” 陈平安在旁边听得直揪心。 大夏天的冰块可是稀罕物,本以为这三人会当场不干。 谁知这三个老油条目光一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