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案行当里,绿豆去皮最熬人,纯靠手工一点点剥,费时费力。 师父这一手温水褪皮的绝活,省了不知道多少功夫。这要是让南城那些老白案看见,估计得臊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去皮的绿豆上锅蒸。大火催开,半小时后,绿豆软烂成泥。 沈砚端下蒸笼,将绿豆泥倒进大铁锅。“来,你上手炒。” 杨文学赶紧洗手,握住大铁铲。 沈砚从橱柜里端出一盆猪油。这是精炼猪板油,凝得雪白温润。 他挖出两大勺,直接扣进绿豆泥里。接着倒入普通白糖。 “火压到最小。”沈砚站在一旁,盯着锅底的火苗。 杨文学赶紧应声,抽出两根柴火,手里的大铁铲不断翻搅。 猪油融化,绿豆的清香混着油脂的厚重味,顺着窗户直往外飘。 隔壁九十五号院。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一双三角眼死死剜着隔壁墙头。 昨晚那股鲶鱼炖茄子的霸道味儿,折腾得她一宿没睡安稳,这会儿胃里还直反酸水。 一股浓烈的猪油混着绿豆香,又顺着墙头砸了过来。 贾张氏猛地抽了抽鼻子,眼冒绿光,恨得牙痒痒。 “作孽啊!怎么还没完了呢!昨晚的味还没散,大清早又开始熬猪油!吃吃吃,早晚吃死你个绝户!” 她骂得起劲,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噜响了起来。 易中海给的那点棒子面,连个油星都见不着。再看看隔壁,天天大鱼大肉变着花样吃! 贾张氏气得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破竹筐。 秦淮茹在屋里洗碗,听见外面的骂声,连头都不敢抬,只把手里的抹布越攥越紧。 九十四号院厨房。 绿豆馅炒干成团。沈砚拿过铁铲,在馅料表面划了一道。划痕清晰,边缘齐齐整整,一点没塌。 “看到没有?划痕不塌,这才算把水分彻底炒干。”沈砚指着锅底。 “三伏天,糕点容易馊,就是因为馅里水分大。把水炒干,这就是老祖宗留下的防馊手艺。放上三天也不会坏。” 杨文学听得一愣一愣的,赶紧把这诀窍死死记在心里。 另一边的大锅里,冰皮面糊已经蒸熟。 沈砚掀开锅盖。面糊透着股莹润的奶白色。 他趁热挖出一勺熟油,直接揉进面糊里。双手翻飞,面团在案板上被摔打、折叠。没一会儿,面团就上了劲,表面泛起一层油光。 沈砚转身,从角落的棉被里拖出一个大木桶,这里是昨天从旧皇室冰窖里弄来的碎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