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二推开门,闪开位置,请安比槐二人进去。 然后轻轻关上房门。 门开时,甄远道已立在桌前,朝二人拱手:“安兄,林兄。” “让甄兄破费了。”安比槐还礼, 林茂源也就虚虚抬了抬手。 甄远道恍若未见,笑着侧身:“快请入座。” 他亲自执壶斟酒, “这杯给安兄洗尘。冤屈得雪,又蒙圣恩擢升,可见祸福自有天定。” 安比槐端起酒杯,桌下靴尖轻轻踢了踢林茂源的腿。 林茂源这才慢吞吞举杯,三人一碰,各自饮尽。 甄远道搁下杯子,叹了口气:“林兄心里有气,我明白。军粮案那会儿,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我,想借我的门路往大理寺里钻。我也是怕给二位招祸,才不得不闭门谢客,一概不见,并非有意冷落。” “甄兄谨慎,应当的。”安比槐道。 甄远道又斟一轮酒:“咱们三人因选秀结缘,女儿们又同在宫中,本该相互照应。若因这点误会生了嫌隙,实在可惜。今日我摆酒,一是把误会说开,二是想要返还一些钱财。” 正说着,甄远道从袖中取出银票,按在桌上,推向安比槐。 “这是?”安比槐不解。 “安小主托人从宫里带出来的。”甄远道声音低下去,“她听说安兄下狱,急得不行,让我拿这钱上下打点。如今安兄平安出来,也该物归原主了。” “宫里出来的?”林茂源一直板着的脸终于松动,露出几分惊诧。 “是。”甄远道看向安比槐,一字一句复述,“安小主带的话是,用这些钱上下打点一下,让父亲在牢里吃些好的,住间有阳光的屋子牢房,毕竟监狱寒冷,怕安兄南方来的撑不住。还说,若是……若是安兄走不出大理寺,就用这些钱,送安兄回松阳老家。” 林茂源听完,捏紧了手中的酒杯 ,垂眼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忽然仰头一口灌尽。只觉得胸中愁绪万千,像是都被酒水泡过。 宫中日子本就艰难,还得操心着宫外。那孩子本就战战兢兢,如今还要从指缝里抠出银钱,托关系送出来。 想到此处,再看向安比槐,林茂源方才明白,今晚为何非来不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