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安比槐安慰他:“张大人说得严重了,哪里能沦落到那步田地。再说了,朝廷还发着我俸禄呢。” “哦,对,俸禄,”张远连忙从身上解下来一个荷包,轻轻放在盒子上面,“安大人,这是您这几个月的俸禄,也请收好。” “……”安比槐看着鼓鼓的荷包,有些不知道该笑还是推辞,这明显就是张大人自己的银子,可自己说这话,根本不是为了朝他要钱。 算了,既然给了,就收着吧。 “两位大人今日都为安某而来,安某真是十分感激。今日安某做东请两位吃一些家常便饭,还请赏脸。”安比槐笑着对徐大人和张大人发出邀请。 张大人像是刚看到徐大人一样,语气夸张“哎呀,徐大人也在啊。没想到徐大人亲自来宣读圣旨。刚才没注意,还请海涵。” 徐大人虚虚拱了拱手,算是全了礼节。 只与安比槐搭话“今日罢了,日后同在京城,还有很多机会,可以把酒言欢。来日方长!” “对,对,对,今日安大人也忙, 我等久不打扰了。留步,留步。” 说着直接钻上了马车,车夫也不多说废话,扯着缰绳,就往外走。 这番抢话和提前离场,倒是让徐大人气的不轻。但还是维持着体面,对安比槐说:“安大人,别忘记两日后去吏部报到,一些文书需要给您补一下。” “一定,一定,有劳徐大人了。”安比槐拱手行礼。 徐大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还礼。转身也钻入自己的轿子中,帘子落下。 徐大人脸上的表情就维持不住了,“这个死胖子,就会抢风头。还敢提前离场,连这点小事都要压人一头。真是没有风度!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另一边,马车上的张大人,因为成功抢到了风头,悠哉游哉的在马车上敲着节拍,哼唱小曲。 正在赶车的下人问:“老爷,咱还去喝酒吗?” “去个屁啊,银子都没了。赶紧回家。唉,想想还真是有些肉疼,那可是我这个月的份例,没了,全没了。” “您知道夫人管得严,那还把荷包给那么痛快。” “你懂什么?”张大人一把掀开马车的帘子,凑上去小声的说:“我这叫揣度圣意,一个七品官,在京城算个屁。皇上随便一张嘴,赏也就赏了。可是还专门给银子,还特地说了,是还安比槐的钱。你懂了吧?” “懂啥?” “真是笨啊!皇上这是千金买马骨。给百姓看的,也是给安比槐的警告。从来都是朝廷收银子,这次反而往外吐银子。那百姓不得好奇,不得东家西家聚在一起唠唠吗?这一下子安比槐的名声不就起来了?皇上是准备用他了。” 车夫连忙恭维:“还是老爷看的透,小的看哪个徐大人,就没参透这个意思。” 张大人很是受用:“那是自然,光会读书的傻子,你讲给他听,他肯定还不信。还会说你龌龊,老钻研歪门邪道,我还不知道他吗?” “那老爷,警告是啥意思?” “你说军粮案这才结束几天 ,安比槐又一直没离开京城,那只能是刚出狱就给家里写信。就这,皇上都能立刻知道。搁谁不害怕。那可是千里之外的犄角旮旯。皇上都有眼睛盯着呢。” “原来是这样。老爷,真是高啊。一般人还真想不通哟。”车夫恍然大悟。 “那是,你以为谁都能在户部坐稳位置吗?难哦!” 张大人又躺回马车里面,心里琢磨着,怎么从自家媳妇手里再要点钱呢?要不去找爹娘苦苦穷? 算了算了,爹娘肯定又把自己打出来,他们一直都听儿媳妇的。 就在这时候,张大人脑子灵光一闪,安比槐的茶馆不是快开业了吗?别管是不是他的,那是不是得买点贺礼,进行道贺啊,这银子不就来了? 自己可真聪明啊!!! 就这么办! 张大人在车里面换个姿势,躺得更加舒坦了。 …… 茶馆里,那张掉了漆的方桌,被围得密不透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