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忽然自家门板被敲得震天响,门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落在老汉的鼻尖上。 老汉和老妇被这突然的敲门声吓得连连后退。 “快开门!!快开门!!”门板子被拍得震天响,恨不得把门都给拆下来。 外头的官差显然没了方才的耐性,掌心拍在门板上,震得门闩嗡嗡作响。 老汉连忙上前开门,再晚会,这门非得被拍坏,这群官老爷可不会花钱给自己买新的。 他一边解门闩,一边喊着“来了,来了。” 打开门,老汉弯着腰一脸谄媚,“呦,两位官爷,有何贵干啊?” “隔壁那家人呢?可有注意到去哪了?”官差语气威严,眼神来回审视着面前的人。 老老汉探出头,往林家之前租住的院子望去,“您说,那个姓林的商人啊?他是开茶馆的,昨天刚搬走的。小的看到他们拉行李了。说是买了新的院子,就不租住在这里了。” “搬去哪里,你可知晓?” “这小老儿哪里能知道呢。不过……” 其中一个官吏的耐心已经耗尽,语气不善:“不过什么?快点说来。吞吞吐吐的,信不信给你一棍子。” 老汉连忙开口:“官爷莫急,官爷莫急,小老儿知道林家经营着一个茶馆,在何处。院子是租的,但是铺子不可能也是租的吧。” 两个官吏对视一眼,高声呵斥:“还不快带我们去。” “唉,唉,这就去。这就去。”老汉连声应答。 老汉在前头带路,身后跟着一顶青呢小轿,倒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很快,轿子落在了茶馆的门前。 茶馆的牌匾早已经被摘掉,屋里面也乱糟糟的,不断有人进出,搬运拆下来的旧字画。 一个半大的小子扛着半扇破屏风出来,屏风上的水墨山水已经蹭花了一块,他嘴里含混不清地吆喝着“借过一下!多谢!多谢!” “这就是你说的茶馆?这明显已经转让了!你竟敢戏耍我们!!”官吏一把攥住老汉的衣领,老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老汉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官爷哎,小老儿怎么敢戏耍您呦!!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安比槐真的在这里。这里是姓林的茶馆。” 老汉被吓得高声为自己辩解。 话音刚落,一个灰扑扑的人从里面出来,弯着腰,怀里抱着一摞散了架的博古架残片,头上裹着一块辨不出颜色的头巾,身上的短褐甚至打着补丁,放下手里抬着的破烂,扬起一阵灰尘。那灰尘又厚又呛,他被呛得直咳嗽,一边用一只手在脸前胡乱扇着,一边扭身看向这群人, “谁找我?”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刚才吸进去了不少灰。 官吏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人就是安比槐。 其中一人试探着开口:“您……就是安比槐安大人?” “是啊,就是我。你们找我有事?”安比槐看向二人,不认识,没见过,他们带着刀,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两步。 “参见安大人,此次来是为了您的官职。”一人上前一步,笑着和安比槐交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