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养心殿内,皇上捏着那封飞鸽传来的信,忽然低笑出声。 苏培盛正捧着茶盏从侧门进来,“皇上,什么事这么高兴?” 他将茶盏轻轻搁在桌上。开始收拾桌面上散乱的折子。 皇上没立刻说话,反而将手上的小纸条往案上轻轻一扔, 纸片轻飘飘的,慢慢落在桌子上。 “这个安比槐。真是胆大包天。” 这话听着不客气,苏培盛悄悄瞅了一下皇上的脸色,放下心来,手上动作收拾折子的动作没停。 “皇上,安大人,刚出狱,又怎么啦?” “你猜,这个安比槐出狱后第一件事情,是做什么?” “老奴愚钝,总不能是先吃顿好的吧。” “什么啊!他先写信回家,让老家的人,先把那群运粮百姓的工钱给结了。” “啊?那这安大人还真是爱护百姓呢?” “哼~爱护确实是爱护。”皇上哼了一声,眼角却弯着,“他这是在磕碜朕呢。嫌朕没给百姓结工钱,他这是替朕把这个窟窿补上了。” 苏培盛奉上茶盏,“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磕碜皇上您啊。奴才看呀,安大人这是替皇上您分忧呢?” “说说看。”皇上吹了吹茶盏里面飘上来的茶叶。 “皇上您想,军粮案闹了这么大动静,松阳县那群百姓千里迢迢进京喊冤,这会儿案子刚结,人心还浮着呢。安大人急着把工钱结了,是怕那些百姓在外头乱嚼舌头,说朝廷亏待了他们。虽然松阳离京城千里之远,但是这话传起来,也快。安大人这是将小苗头都掐灭在泥巴里。” “这叫防微杜渐。什么泥巴里。”皇上听到苏培盛话就更乐了。 “对对对,防微杜渐。奴才这个土嘴。”苏培盛假意拍打了自己嘴巴一下。 “那朕还得谢谢他了?” 苏培盛上前接过皇上递过来的茶盏。“他身为臣子,能皇上分忧是荣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