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院子不大,但是里面屋子不小,还有炕,哎,你们还没见过炕吧?这玩意北方才有,但也不是京城里面每一个院子都有炕。原本是怕,军粮案拖拖拉拉的,会持续到这个冬天,没想到,没用上。来进屋。” 进入屋内,林茂源招呼大家坐下,“你们先坐。大壮你驾着马车,去饭庄订一桌席面,不,两桌席面,再去酒肆拿几坛子好酒。今日我们必须得大醉一场。” “得嘞!”大壮点头,转身要走。 “哦对了。”林茂源一拍脑门,又把人叫住了,“再去成衣铺,给这些乡亲们一人买两身衣裳。” 话音刚落,那群汉子齐齐摆手。 “俺不要,不要!俺这个洗洗就行,天热了,干得快!” “就是就是!”另一个也跟着说,急得脸都红了,“别麻烦了,又是好酒好菜,又是新衣裳的……” “俺们可受不起这个!您太客气了,俺们糙人一个,不讲究这些!” 林茂源把眼一瞪。 “怎么着?嫌弃我买的不好?” “不是不是……”乡亲们又连忙解释。 “那就别废话。今天谁也不许跟我客气。一切都听我林某来安排。” 林茂源大手一挥,那架势不容置疑。 …… 堂屋内,传来喝酒划拳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像是要把房顶掀了。 “五魁首,六六顺,七个巧,八匹马……” “哎,你喝!” “快喝!!” “这点算喝吗?老子尿都比你这多!!!换大碗!!!” 起哄声、怪叫声、碗碟碰撞声,混杂着不知道谁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从堂屋内一股脑地涌出来, 远处夕阳如火,烧红了半边天。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下午。 安比槐从热闹中抽身出来,坐在院子里面,夕阳照在他身上,显现出难以名状的安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