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随着儿子们长大,这父子间的争风吃醋从暗流涌动升级到了明争暗斗。 某天凌晨两点,主卧门外传来压抑的抽泣和小声的“妈咪”。 林伊雪几乎是瞬间就醒了,刚要起身,腰间的手臂却紧了紧。 “我去看看。”陆行深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但异常清醒。他按亮床头小灯,下床,动作干脆利落。 打开门,穿着小恐龙睡衣的晨旭抱着枕头,眼圈红红地站在门口,看见是爸爸,小嘴瘪了瘪,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小男子汉的尊严:“爸爸……我做噩梦了,梦见大恐龙……” 陆行深蹲下身,与儿子平视:“什么恐龙?” “暴、暴龙,追着我跑……”晨旭的声音带了哭腔。 “暴龙跑不过你,”陆行深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讨论学术问题的意味,“你上周在儿童乐园的障碍跑拿了第一,记得吗?暴龙的转弯灵活性很差的,因为他吨位太大了。” 晨旭愣住,眼泪挂在睫毛上,一时忘了哭。 “而且,”陆行深继续冷静分析,“你的房间有全套安保系统,连只蚊子都进不来。恐龙更不可能。”他站起身,牵起儿子的小手,“走吧,爸爸送你回去,顺便检查一下你的‘安全防线’。” 晨旭被爸爸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有点懵,迷迷糊糊就被牵回了自己房间。 陆行深当真煞有介事地检查了窗户锁、窗帘,甚至拍了拍晨旭床头的紧急呼叫按钮。 “看,没有漏洞呢,很安全。”陆行深把儿子塞回被窝,给他掖好被角,“闭上眼睛,数暴龙,数到第100只,它们就会排队去睡觉了。” 晨旭乖乖闭上眼睛,小声数:“一只暴龙,两只暴龙……” 陆行深站在门口,听着儿子逐渐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带上门。 回到主卧,林伊雪正倚在床头,无奈地看着他:“谁好人家叫儿子数恐龙入眠?” 陆行深躺回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他做噩梦,我解决了,但我们的床,必须只有我们两个人。” 林伊雪失笑,戳了戳他的胸口:“陆先生,你这是在跟儿子划三八线吗?” “这是原则问题。”陆行深闭上眼睛,手臂又收紧了些。 睡前故事陷阱。 这是陆行深“防线”遭遇的最严峻挑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