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唐天凤听出女儿话里的深意,目光微沉,“这个人,最好能为己用。” 温知颖点头,“我知道了。” 那头,迈巴赫车上。 禾初被裴徴粗暴地推进后座,天旋地转没反应过来,随后上车的男人便欺身压了上来。 他的呼吸打在她脸上,带着红酒的酒气。 换作旁人,也许就是熏人的浊臭。 可这酒气混着他身上原本那股清冽的气息,竟意外地好闻。 大概是地西泮的作用,禾初竟没有一点排斥。 裴徴居高临下的目光在她身上落了两秒,低头吻了下来。 禾初呼吸一滞,偏过头,他只吻到了她的唇角。 今晚的裴徴,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 强势,冷厉,且莫测。 她能感到他在生气,却不知道他为何而气。 裴徴没有因为只吻到她的唇角就松开她,反而再进一步,攻击她的防线。 禾初咬着唇,眼睛很红,眼角挂上了泪珠,却没有挣扎。 她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放弃自己的底线。 裴徴看她这副模样,紧了紧手指。 “守着那个没有意义的人,有意思吗?你跟了我,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为你办到。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打开你的心呢?” 然而,禾初却没有回答他的话。 只是望着他,仿佛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心甘情愿被拖进深海,却还是在最后一刻痛苦地屏住了呼吸。 裴徴终是于心不忍,放开她,坐到一边,脸上生出不耐。 “今晚,离我远点。” 禾初往车门方向挪了几寸,把自己缩成一团。 郜弈处理好相关事宜坐进驾驶室的时候就觉得气氛有些怪异。 他是身经百战的助理,立刻让自己假装没有觉察到。 他一边启动车一边汇报道:“裴总,孙教授和钱德冒的秘书都送医了。钱德冒说,他会履行承诺,也会让秘书不再追究。意思是,两边扯平,就当没发生过。” 裴徴揉着太阳穴,没有应声。 郜弈看了看后视镜,笑着对有些局促的禾初说道:“在你决定要自己查你姐姐的死因后,裴总就安排了人暗中保护你。今晚,他是接到电话,从酒局上赶来的。” 禾初闻言,诧异地看向裴徴…… 车,驶到第三个交叉路口。 正要右转,被一辆古斯特截住了去路。 郜弈紧急刹住车,有些惊慌。 “裴总,是您父亲。” 裴徴抬起头,视线透过挡风玻璃,落在前方那辆横停的车上。 古斯特黑色的车身在夜色里沉默着,给人一种凌厉的压迫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