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时,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裴徴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斜斜的穿在身上,领带也歪向了一边。 他脸上泛着酒后的潮红。 钱德冒和秘书都愣住了。 禾初趁这个档口,挣脱开秘书的手,将手里的筷子扎向钱德冒的眼睛。 然而,就在筷子快要扎上去时,一个清醒的念头突然闪过她脑海。 禾初手里的筷偏了方向,狠狠扎进了他的肩膀。 “啊……” 钱德冒一声惨叫,本能地将禾初推开。 禾初重重摔在地上,眼前黑了一瞬。 双目通红的裴徴绕过圆桌,没有半句话,先是一拳砸在秘书脸上。 秘书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歪倒在地。 下一秒,他揪住钱德冒的衣领把人从椅子里拽起来,一拳接一拳砸向他的腹部。 动作十分狠厉,每一下都像要把他肚子里的脂肪揍出来。 钱德冒弓着背,一边挨打一边喘着粗气喊:“你打伤我,是要被追究责任的!” 然而,裴徴却没有停手。 禾初浑身颤抖,起不来,便一点一点爬向裴徴。 “别打了,”她抱住他的腿,“为这种人……不值得你搭上前程……你回蔚城……不是有重要的事要做吗?” 裴徴的拳头顿住了。 他松开钱德冒的衣领,任由对方像摊烂泥一样滑到地上。 禾初松开了他的腿,她现在身体难受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裴徴转身蹲下,脱了外套将她裹住,又从西装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瓶地西泮,倒出一粒,喂进她嘴里。 禾初把药咽了下去,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慢慢等待身体里的不适消退。 这时,郜弈跑了进来,查看地上三个人的状况。 孙主任额头冒着血,已经不省人事。 秘书也满脸是血,歪在一侧没动静。 唯有钱德冒,肩膀上的伤似乎不打紧,反而抱着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还发出含混的呻吟。 “裴总,这些人怎么处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