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裴徴点头,“孩子的样貌不会骗人。” 裴沣眸光沉下些许。 “好,五年前的事是我误会了你,但是你娶禾初是什么意思?你不可能不知道她和商淮昱的关系。” 裴徴十分平静,“您不是一直想成为蔚城的首富吗?商家这块石头堵着您的路,我想办法为您碎了这块石头,不好吗?” 裴怀沣冷笑一声:“你有这么好心?” 裴徴垂下眼,“我唯一的愿望,就是您能对我妈好一点。” 裴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唇边那抹冷笑没有收起来,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他靠进椅背,语气很淡,“可是你现在因为这个女人得罪了商世庭,他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裴徴诚恳道:“我保证,禾初绝对没有伤害商夫人。” 裴沣轻笑,“这个时候,你觉得商世庭还需要证据吗?” 裴徴恍然大悟。 裴沣语气里带上几分嘲讽,“把你脚边的刀拿起来吧。” 裴徴不解地看向他。 裴沣淡淡道:“你父亲我还不是首富,所以现在只能听人家的。商世庭的意思是,要么把禾初交给他,要么你断一只手,这件事才算过去了。” 裴徴弯腰,将匕首从地板上拔了出来。 他不会为任何人失去自己的肢体,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但父亲在看着,商世庭在等着,他必须做出选择。 他的手紧紧握住了刀柄…… 这时,门开,禾初疾步走了进来,将他手里的匕首夺了过去,扔在地上。 “裴董,这是我和商家的恩怨,与裴徴无关,您不要逼他。” 裴沣靠在椅背里,斜睨她一眼,语气不冷不热,“你若不是我裴家的儿媳,连蔚城都回不来。现在商世庭想要你的命,你自身都难保,还能为他做什么?” 禾初沉默一阵,突然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然而裴徴的心,却被重重地叩了一下。 禾初脊背挺得笔直,眼里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决绝。 “一个人不会永远处于被欺负的状态。我会处理好自己和商家的事,绝不会连累裴徴和裴家。” 裴沣因她的话,终于用正眼看向她,表情也渐渐变了。 商家有这样的仇人,商世庭父子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随即,他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禾初面前,亲自弯腰将她扶起。 “好,好,看你们夫妻这么恩爱,这么团结,我这个做父亲的,很高兴。” 说罢,他转眸看向裴徴的时候,目光又冷了不少。 “你惹的麻烦事也不简单,琼阙别查了,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裴徴低着头,没有回应。 这时,汪静娴敲门走了进来,对丈夫说道:“云朗刚刚来电话,说有工作要处理,不能回来吃饭了。” 裴沣脸上的笑容收起了几分,“这孩子,本来还想让他回来学着接手家业。结果……整天不务正业。阿徴,有空你好好劝劝他。” “是,父亲。”裴徴道。 所以裴沣这么说的用意是在暗示她:裴家的家业,轮不到裴徴。 禾初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低着头,配合长辈的步伐往餐厅而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