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的找到我,得到什么决定性的线索了吗?” 维塔斯看着靠在小巷墙壁上的男孩笑了一下。 “我以为你昨天就跑回塞塔里木了。”林奇为自己点了一颗紫罗兰。 “很可惜,我刚刚买好船票就得到了你回来的消息。”维斯塔耸了耸肩有些无奈。 “塞洛夫让你干掉我?”林奇点了点头。 “差不多,将军的意思是...不亮亮肌肉总有一些流浪狗以为他是软柿子。” 维塔斯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她有着一头短发,剪得极齐,发梢刚好触到耳垂下方,乌黑,没有染过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发型可言,就是一刀剪断,整齐,利落,像修剪一丛不需要开花的灌木。 额前没有刘海,整张脸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 颧骨不高但线条分明,下颌骨的折角锐利,从耳根往下收得干净,像一笔写到底的硬笔字。 她的皮肤是小麦色的,看上去不是天生的,而是风沙和日晒长期打磨出来的成色。 眼角有细纹,不深,笑起来大概会更明显,但她没在笑。 鼻梁挺直,嘴唇薄,唇色偏淡。眉毛断过。 左边眉峰位置有一道旧伤,像被钝器擦过,疤痕把眉毛截断了三分之一,后半截长出来的眉毛比原来的淡一些,不仔细看会以为是被修坏了。 她穿一套藏青色西装,料子是斜纹羊毛呢,厚薄适中,肩线刚好卡在肩峰外侧,不宽不窄,抬手的时候袖管在肘弯处皱起两道利落的折痕。 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没有系丝巾也没有打领结,就是一颗扣子,方方正正地卡在喉结下方两指的位置。 衬衫领子是硬领,边缘挺括,贴着她脖子的皮肤,没有缝隙。 西裤是中腰直筒剪裁,裤线烫得笔挺,从腰头一直垂到鞋面。 她站着的时候两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下沉,不是社交场合里女人那种斜靠的站法,是受过训练的人才会有的站法。 膝弯微屈,脚跟扎地,脚尖稍微外八,整个人的重心落在脚掌前三分之一的位置,随时可以移动。 皮鞋是黑色牛皮方头平底鞋,鞋面无装饰,鞋跟磨损均匀。 埃罗忘斯的雨还在下着。 小巷墙壁上的雨滴流淌下来。 阴沉的天空,急促的雨幕,呼啸的狂风穿过巷子传来嘶吼声。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林奇拿出了【审判】和【真言蔷薇】。 他没有在意维塔斯蠢蠢欲动的姿势,而是自顾自的为【审判】填装子弹。 “我可不一定会输。”维塔斯并没有多言。 其实她有点好奇对方是怎么确定凶手是她的,明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难道是禁物吗? 算了,无所谓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