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战后她拿了一笔来路不明的钱,远嫁到埃罗忘斯,用那笔钱买下了断桨酒馆。 她在吧台后面站了十五年,没笑过一次。 不是不想笑,是笑不出来。 老莫。 他是溃兵里年纪最大的一个,负责驾车。 是他把哈兰和另外两人送到白崖,也是他第一个从马车上搜出了钱袋。 战争结束后他走投无路,找到了一份最不需要和人打交道的工作,守坟。 他觉得守着死人比守着活人安全,因为死人不会指认他。 维斯塔花了二十年的时间才找到他们。 或许她早就找到了,只是亲手复仇的执念让她在塞洛夫手下进行了二十年的修炼,乃至参加【改造】计划。 血海深仇,今日来报。 三十五岁的她不是十五岁时只知道逃跑的懦夫,而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鬼。 血债血偿。 这是动机,也是道理。 这是一场横跨二十年的复仇。 林奇心中明白,他并不讨厌维斯塔。 但同时,不讨厌也并不代表喜欢。 什么?你说这是一个与伊莱娜相同的女人,林奇应当保持公平? 不可能。 伊莱娜和他是命运共同体,是自己人。 维斯塔是外人,是塞洛夫的手下,是敌人。 相同的故事,不同的结局。 结果从一开始就早已注定。 “不必担心,明天就会结束了。”林奇将手中的纸张放在了桌上。 维埃和威廉并不理解对方的意思,只是感觉他的身影略显沉重。 ...... 第二天。 “大人,真的不需要我去吗?”站在庄园门口的尤里安问道。 “尤里安,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超出预料的事情,但我有自信完全掌握住它。” 林奇拍了拍尤里安的肩膀。 “大人...” 尤里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尤里安。” 卡夫叫住了他。 林奇没有犹豫,走出了庄园。 “卡夫先生,你为什么要拦着我?”尤里安有些好奇的问道。 第(2/3)页